“我怕你介意,畢竟上回你和他……好像鬧得挺不愉快的。”白爭鳴悄悄瞥了她一眼。
他並不清楚穆遲和聶文雪兩人以前的事,總覺得他們好像有點事情瞞著自己,也不敢細問。
“我沒想跟他吵,是他欺人太甚。”一說起穆遲,聶文雪的心情就不好了。
這幾天那個人都沒來找她,而她上次拿了穆遲的電話號碼,也一次都沒打過。
“今天他要是欺負你,你就告訴我,別直接和他吵,更別動手。”想起上回聶文雪潑了穆遲一杯紅酒的事,白爭鳴不由得偷偷瞥了一眼身邊的女人。
她今天一身灰色的西裝套裙,長卷發披散下來,顯得很乖,中規中矩,應該會討長輩喜歡。
兩人到白家大宅的時候,穆遲已經到了,正和白茵茵一起陪著白家老太太喝咖啡聊天。
“奶奶!”白爭鳴領著聶文雪過去,大聲介紹,“這位就是我跟你說過的,嘉嘉的救命恩人聶小姐。”
“嘉嘉?”對麵沙發裏的男人皺了皺眉。
穆遲依舊穿著修身的黑西服,端著咖啡的手上戴著一隻訂婚戒指,俊朗的臉上沒什麽笑容,一副生人勿近的表情。
聶文雪抱著的貓“喵”的叫了一聲,跳進老太太懷裏,老太太抱著貓兒寵溺地笑:“是聶小姐啊,快請坐。”
“我家的貓叫‘嘉嘉’。”白爭鳴拉著聶文雪在老太太身邊坐下,朝穆遲解釋了句。
對麵的男人端著咖啡杯,微不可查地“嗤”了一聲,目光落在聶文雪腰間那隻骨節分明的手上。
白茵茵看了眼穆遲,忽然站起身,親自從傭人手中的托盤裏端了一杯咖啡到聶文雪麵前:“晚宴還沒好,聶小姐先喝杯咖啡吧?”
她手上戴著閃瞎眼的鑽戒,還故意在聶文雪麵前晃了晃。
“我晚上不喝咖啡。”
“那真是可惜了,這是手磨咖啡呢。”白茵茵一臉惋惜,撩起荷葉邊襯衫的袖子,將咖啡杯放回托盤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