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男人架起手機,另一個人扯掉她外衣的一瞬,聶文雪忽聽見耳邊“砰”的一聲。
有人踢翻了那拍攝用的手機,又把外衣蓋回她身上。
她睜開眼睛,看見穆遲陰沉著臉,朝那兩個男人做了個手勢:“夠了。”
“是,穆先生。”那兩個會所的技師趕緊撿起手機,逃了出去。
“穆遲!”白茵茵不甘心地追進來,“你又心軟了?你忘了這女人勾引宋庭遠,勾引我哥,她……”
“我說夠了,以後別動她。”穆遲從口袋裏拿出萬用刀解開聶文雪手上的綁帶。
“我哥為了她打我,難道就這麽算了?!”白茵茵委屈地指著聶文雪。
“你不是也嚇唬了她?”穆遲斥了一句,轉頭幫聶文雪穿好外衣,低聲問她,“能走嗎?”
聶文雪愣愣地看著這個男人,因為畫風轉變太快,一時沒有回答。
“傷了腳了?”男人皺眉,手上用力將她抱起來,大步出了房門。
走到走廊上,聶文雪忽然伸手環住他的脖子,安心地靠在他懷裏:“我想去河邊。”
“好,我帶你去。”穆遲勾了勾嘴角。
遠水河邊是他和聶文雪第一次接吻的地方,穆遲有七年沒去過了。
現在河堤上開了一個河岸公園,早晚鍛煉的人還挺多,不過現在是中午,沒什麽人。
河水剛剛融化,春天的風輕拂垂柳,無人注意坐在河堤上的兩個年輕人。
“穆遲,你剛才為什麽救我?”聶文雪靠在他胸前,調皮地撥弄他的胡茬子。
“嗯,心軟了,”男人捉住她亂動的小手,低聲說,“我和白茵茵結婚是為了威遲和天羽集團的合並,這事兒……改不了了。”
聶文雪懂事地點頭:“我知道,你有野心。”
穆遲皺了皺眉,低頭看著她:“你願不願意……跟著我?”
“做你的情婦?”聶文雪笑出了眼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