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葉小姐的東西,”張姐走過來擋開她,把衣櫃的門關好,看似恭敬實則不屑地說,“先生吩咐過,誰也不能動,要是弄壞了我要倒黴的。”
“我知道了,就是好奇看一眼,沒有弄壞。”聶文雪知道這個張姐是穆遲從平南帶過來的傭人,平時照顧他的生活起居還算盡心,便不想跟她起衝突。
“聶小姐以後需要什麽直接跟我說好了,別亂動屋裏的東西,就算沒弄壞,摸髒了先生也要責罰我的。”張姐側過身,示意她看桌子上,“晚飯你一個人吃吧,先生有事出去了。”
“穆遲出去了?”聶文雪驚訝,“星期天他還這麽忙?”
“聶小姐隻顧著自己當然不知道,”張姐冷冷看了她一眼,“先生跟白家的婚約取消,商場上的事全都亂了套,總要去處理一下。”
聶文雪聽出她話裏有責怪的意思,覺得她作為一個下人這麽說話很不禮貌,當即沉了臉色:“你出去吧,我有事情會叫你的。”
“是。”
張姐剛要走,聶文雪又叫住她:“慢著。”
“您還有什麽吩咐?”張姐低著頭,看都沒看她。
“沒人教過你進房間之前要先敲門?”聶文雪坐到椅子上,看著那個胖胖的中年女人。
“我跟了先生幾年,他不是很在意這些。”張姐說。
聶文雪伸手掂了兩下筷子又放下:“穆遲沒有教你,今天我教你,你做了幾年都不要緊,隻要知道以後我是穆家的女主人就行了。”
“是。”張姐顯然很不樂意,可也沒敢正麵反擊,就轉身出了房間。
聶文雪一直等到晚上九點,穆遲才回來,身上有煙酒氣,一看就是出去應酬了。
聶文雪本想問他婚紗的事,看見他這副樣子,話到嘴邊又咽了下去,把睡袍推到他手裏:“你去浴室裏洗一洗吧。”
沒想到穆遲卻遲遲沒有接衣服,反倒是抬起她的下巴,輕佻問她:“想我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