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慧將信將疑地想了一會兒,忽然大聲道:“你又想騙我!我親眼看見你對她笑,還有你看她的眼神含情脈脈……”
“我騙你幹什麽?”白爭鳴急的滿頭汗,熱得脫了西服外套,“你知道我這個人對每個女人都一樣的,虞慧你聽我的話,千萬別做傻事!”
寵物醫院今天雖然病人不多,現在大廳裏也圍了一小群圍觀群眾,有個身姿修長的男人從門口進來,默默站在人群後。
“那你答應娶我!”虞慧渴望地看著白爭鳴,見他猶豫,忽然生氣地拽著聶文雪的頭發往電梯裏推,“走!去天台!”
聶文雪疼得叫了一聲。
“去天台幹什麽?”白爭鳴都快急瘋了,他知道寵物醫院有監控,警察肯定在路上,可就怕警察來之前這女人突然發瘋,“虞慧你聽我的,放下刀,我娶你還不行嗎?”
“我要你當著安北所有媒體的麵向我求婚,”虞慧轉頭看向聶文雪,冷笑一聲,“如果你不肯,我就拉著你的新歡同歸於盡!”
聽到“同歸於盡”時,聶文雪嚇懵了,虞慧剛才隻說要劃花她的臉,現在竟然要她的命了!
“求婚不得買戒指嗎?”白爭鳴試圖拖延時間,“今天來不及了。”
“我就要今天!”虞慧使勁推著聶文雪,“進電梯!”
“你冷靜……”聶文雪話還未說完,就覺背上劇烈的疼痛傳來,“啊!”
虞慧不知道為什麽突然發瘋,直接把美工刀刺向了她的背上。
“文雪!”白爭鳴一步上前推開虞慧,見美工刀還插在聶文雪背上,一陣愧疚感襲來,嗓子都喊破了音,“快叫救護車!”
虞慧看見他著急的樣子,忽然幸災樂禍地大笑起來:“爭鳴,你的新歡要死了,再也沒人能妨礙我們……”
白爭鳴不想搭理這個瘋女人,看著聶文雪白大褂上的血跡隻覺得頭腦嗡嗡的:“對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