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姐隻好轉頭去按了入戶電梯。
在電梯裏,聶文雪偷偷睜開眼,看著男人好看的下頜線和喉結,有一瞬的衝動想抱住他親一下,可一想到這人在平南和白月光女人做過什麽,瞬間又提不起興致了。
到臥室以後,穆遲把她放到**,見她還在睡,就自己先去浴室裏衝了個澡。
聽著浴室的水聲,聶文雪迷迷糊糊睡著,忽聽見“咚咚”兩聲敲門聲。
聶文雪爬起來去開門,發現是張姐把她的手提包拿上來了。
“謝謝。”她禮貌地說了一句。
胖胖的中年女人看她的目光裏頗有嫌棄:“讓你別亂跑,你這一趟瞎折騰,自己差點丟了命不說,連我也被先生罵的半死,真是個害人精。”
聶文雪一把拿過自己的手提包,邊檢查手機,邊冷聲問:“你說誰害人精?”
“我說錯了嗎?”張姐抱著雙臂,上下打量著她,“一張狐媚子的臉專會禍害男人。”
“好好好,你現在連表麵上的功夫都懶得做了?”聶文雪捏緊了手提包,努力擠出一個笑,盯著傭人說道,“可惜穆遲已經被我迷惑了,我現在是穆家的女主人,你看不慣可以走。”
“真是個不要臉的狐媚子!”張姐一臉嗤之以鼻地看著她,“要不是葉小姐在先生跟前說了你幾句好話,你以為你可以做這個穆太太?”
聶文雪徹底被激怒了,咬著牙問:“葉小姐說了我什麽好話?你說清楚!”
張姐看了一眼她身後,知道穆遲在浴室中聽不清楚外麵的動靜,便得意地笑了一聲:“葉小姐說你比那個白小姐乖,比白小姐聽話,也好拿捏,正適合當這個穆太太……”
“滾!”聶文雪怒斥一句,猛地關上房門。
穆遲聽見外邊“砰”的一聲巨響,以為出了什麽事,大聲問了兩句都沒人回答。
他快速裹上浴巾出來,發現房間裏空無一人,聶文雪一身睡袍披散著長發,正坐在陽台的搖椅上打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