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夠。所以……”穆遲的喉結滾了滾,目光向下,“你是不是得幫幫我?”
聶文雪自以為懂了他的意思,眼睛裏淚光一閃,乖巧地跪下。
她伸出顫抖的手,剛要有進一步動作,忽被穆遲抱起來坐在他腿上。
“你想幹什麽?”男人捉住她的手,沉著臉看她。
“不是你說要我幫你?”聶文雪也有些懵了,“我知道聶家欠了你的債……”
穆遲漲紅了臉,手指點著她的額頭,聲音已經染上了一層沙啞:“我沒讓你這麽還!你以後別再自作聰明。”
不管是七年前,還是現在,他都不會要她做那樣羞恥的事。
兩人回了房間後,穆遲拉上窗簾,就脫了外套,調暗燈光。
聶文雪心裏還是嫌棄他剛在平南見過葉苗,總免不了抵觸,一直皺著眉,動作也有些僵硬。
穆遲發現了她的抵觸,想讓她放鬆下來,幾番嚐試還是失敗,隻好歎了口氣道:“我跟葉苗沒做過對不起你的事。”
“什麽?”
“我沒有除你之外的女人。”穆遲咬著唇道。
“嗯。”她半夢半醒,將信將疑。
男人熱烈地吻,也討好地說了一夜的情話,聶文雪像沉醉在一個美夢裏,一晚上由著他予取予求,到早上時又被他壓在身下。
男人像隻困獸,聶文雪顧不得全身黏膩,揉著他的頭發,像在給困獸捋毛:“你昨晚說的,都是真的嗎?”
穆遲沉默了許久才開口說道:“男人在**說的話有幾句是真的?”
“我就知道。”聶文雪側過頭去。
“如果我還是當年的窮小子,你也不會嫁給我,”穆遲坐起來,疲憊地點了一支事後煙,“既然是為了錢,還要什麽深情?”
煙還沒抽完,穆遲就聽見她吸鼻子的聲音,透過煙霧望著她的眼神有些複雜。
第二天聶文雪哭喪著一張臉去和方容容喝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