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遲呢?怎麽沒跟你一起?”聶文雪問。
白爭鳴遲疑了一下,紅著臉說道:“穆遲他跟白茵茵走了,晚上還有活動,你不會介意吧?”
他驚訝自己從什麽時候開始竟然會挑撥離間了,以前這種挖人牆角的事白爭鳴不屑於做,沒想到做起來也得心應手。
“不會,”聶文雪心裏的負疚感忽然煙消雲散,“去吃烤肉吧。”
地方是聶文雪選的,不算高級,像個大排檔,煙霧繚繞,有肉有酒,旁邊有幾個正在劃拳的人,人聲嘈雜。
白爭鳴不太習慣這種地方,但是聶文雪要來,他隻能跟著。
“上次你讓我去查葉苗的事,我找人去了一趟平南,”白爭鳴放下筷子喝了一口茶水,緩緩說道,“葉苗家裏出了點事,所以穆遲才匆匆回了一趟平南。”
聶文雪問:“葉苗家出什麽事了?”
“葉苗的哥哥好賭,她爸媽逼著葉苗跟穆遲拿錢,其實這些年來,穆遲一直都在給葉苗錢,”白爭鳴接著說道,“這回也是……葉苗的哥哥捅了大簍子,他欠債還打傷了人,平南那邊的黑白兩道都要他的命。”
“所以穆遲就趕回平南去當那個冤大頭?”聶文雪喝了一口酒。
“葉苗對穆遲畢竟有救命之恩,”白爭鳴稍後要開車,不能喝酒,隻能喝茶,“葉家人用葉苗的命威脅穆遲,他不能不回去。他那輛車……也是被葉苗的爸爸看上了,就留在平南了。”
“算了,破財消災。”聶文雪臉上露出一個苦笑。
白爭鳴看她笑得勉強,有點心疼,給她夾了幾塊肉:“你少喝點,多吃肉。”
等到她差不多吃飽了,白爭鳴才猶豫著問:“我問你……如果葉苗來安北,你會怎麽做?”
“她要來安北?”聶文雪的眉頭皺了皺,“看穆遲什麽打算。”
那個葉苗人在平南就已經把穆遲支使得暈頭轉向,她要是來了安北,這穆家的女主人還不得讓給她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