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爭鳴眼神縮了縮,擠出一個笑:“什麽時候回來的?”
穆遲這回倒是很冷靜地說:“這次去長京,收購項目很成功。”
“恭喜你。”白爭鳴說完就轉身打算上車。
“爭鳴!”穆遲敲了敲車頂,冷沉的聲音裏帶著威脅,“你最好想清楚,為一個女人放棄白家百年基業值不值得。”
白爭鳴瞥了一眼站在穆遲身邊的聶文雪,輕笑一聲:“我想清楚了。”
等白爭鳴開車走了,穆遲和聶文雪才轉身走進屋裏。
穆遲冷著臉不說話,聶文雪跟在他身後邊走邊問:“你剛才說‘放棄白家百年基業’是什麽意思?”
穆遲停下腳步,盯著她看了一瞬:“沒什麽。你跟我上樓來!”
他雖然極力壓製,怒火還是順著聲線燒過來。
聶文雪小心翼翼跟他去了樓上,先去浴室裏卸了妝,出來的時候看見穆遲翹著二郎腿,坐在書桌後的轉椅上抽煙。
他這一晚上已經抽了幾根煙,房間裏煙霧繚繞。
“咳咳!”聶文雪用手扇了扇煙氣,“聽你說長京的生意很順利,怎麽還是心情不好?”
穆遲知道她不喜歡煙味,平時在她麵前都會盡量少抽煙,可今天卻好像很心煩的樣子,邊抽煙邊盯著她看。
“你過來,”穆遲掐了煙,把椅子轉過來,指指自己腿上,“坐。”
聶文雪猶豫了一會兒,聽他的話走過去,坐到男人的腿上。
“這個送給你,”穆遲從口袋裏取出一串珠簾,略帶羞澀道,“我在雲草寺裏求的……求子護身符,我給你戴上。”
聶文雪意外地看著他,摸摸那個護身符,皺眉問道:“好好的求什麽子?”
她本以為是普通護身符,沒想到這男人去寺院裏拜佛,竟然是求子去了。
穆遲抱住她,頭靠在她頸窩裏低聲呢喃:“我們生個孩子吧。你以後……別再吃那種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