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早上為了躲穆遲,就去浴室裏洗了一把臉,都沒仔細照鏡子,也不知道昨晚被那個男人折騰成什麽樣子了,反正滿打滿算她隻睡了四個小時。
“早上還有手術,你頂得住嗎?”小陳問。
“沒問題,那手術我閉著眼都能做。”聶文雪笑笑。
上午做了一台貓的絕育手術,聶文雪剛從手術室出來,就看見小陳迎麵走過來,朝她神秘地笑。
“我知道你為什麽這麽憔悴了,”小陳指指走廊盡頭,“原來穆先生昨天回來了,你們這是小別勝新婚啊!”
聶文雪看向走廊盡頭,看見一個穿黑西服的修長身影,頓時眉頭一皺:“他來幹什麽來了?”
穆遲正站在院長辦公室門口,一腳踏出走廊,一腳還留在門裏,身邊簇擁著一幫年輕護士,還有兩個記者舉著話筒在采訪他。
“穆先生沒跟你說?”小陳奇怪地撓撓頭,“他要收養奶酪啊!還請了記者朋友來宣傳增加領養,減少買賣呢!”
“不可能吧?”聶文雪震驚,“他有潔癖的。”
奶酪是寵物醫院收容的一隻瘸腿柯基,當初是聶文雪從街上撿回來的,一直在找人收養,可畢竟是身體有殘疾,等了快一年也無人問津。
聶文雪本來想如果實在沒人養,就自己把奶酪領回家,可一想到穆遲那個有潔癖的樣子,就沒敢真的把狗領回家。
“是真的!”小陳說,“剛才穆先生就辦了領養手續,還和趙院長合影留念呢。對了!穆先生還要給咱們醫院撥一大筆錢,說要辦什麽……流浪動物收留中心。”
“這是吹的什麽風!”聶文雪越想越覺得奇怪,皺起眉道,“別到時候過敏了我還得伺候他。”
她都已經準備分居,在找離婚律師了,這男人現在養狗?那不是又要多一堆麻煩事?
聶文雪徑直走到院長辦公室門外,也沒說話,就兩手插在口袋,站在離人群三步遠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