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記得,”聶文雪感歎了句,“後來你走了,螃蟹也死了。”
車裏安靜了一會兒,奶酪又開始蹬腿,低聲叫喚。
穆遲躬下身,安撫了小狗一會兒,轉頭看著聶文雪,一本正經地說道:“你,我,奶酪以後就是一家人了,誰也不能拋棄誰。”
聶文雪覺得好笑,他和她們是一家人,那以後葉苗來了以後算哪家的?還是要一妻一妾和諧共處?
她敷衍地哼了一聲,既沒答應,也沒拒絕。
兩人領著奶酪回家,阿茂幫著把奶酪的全部家當搬進客廳。
一打開寵物箱的門,奶酪就高興地開始撒歡,一瘸一拐地跑遍了院子每一處角落。
穆遲拿著狗糧喂它,又領它認識了家裏所有的幫傭,大夥兒都很喜歡奶酪,鍾嫂還特意從廚房拿出一隻大雞腿喂它。
吃過晚飯,聶文雪窩在客廳的沙發裏,看著眼前一副其樂融融的景象,一時也有些不忍心提分居的事。
阿茂給奶酪洗完了澡,穆遲就抱著狗坐到聶文雪身邊,人和狗都在她身上蹭了蹭:“怎麽樣,喜歡我們奶酪麽?”
穆遲抓著柯基的爪子扒拉著聶文雪的手,柯基望著她賣萌。
聶文雪忍不住笑,拍拍小狗的腦袋:“奶酪最乖了,不乖的是人。”
穆遲把奶酪放到另一邊,手攬住聶文雪的腰,曖昧問道:“我怎麽不乖了?”
話音剛落,他口袋裏的手機就開始振動,奶酪嚇得一個激靈,跳下沙發跑回自己窩裏去了。
穆遲拿出手機看了一眼,眉頭皺了皺,臉色冷下來:“等我一下。”
他說著就站起來,打算去走廊上接電話。
聶文雪瞥了一眼手機屏幕,看見那號碼顯示是白茵茵,笑著問道:“不能在這裏說?怕我聽見?”
穆遲猶豫了一下,又坐下來,接通了電話。
“穆遲!”電話那頭的女人一聽見穆遲的聲音,就開始前言不搭後語地哭訴,聶文雪聽不太懂白茵茵在說什麽,就聽見她邊哭邊說,好像喝醉了酒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