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他能快點振作起來。”聶文雪話沒說完,穆遲忽然一把將她拉進懷裏。
男人箍緊了她的腰,醋意明顯:“怎麽,你心疼了?”
“大家畢竟是朋友啊,”聶文雪臉上一紅,低頭道,“他人挺好的。”
穆遲皺了皺眉,唇貼上她的頸窩:“你給我生個孩子,威遲的股份我可以給你兩成。”
聶文雪用力推開他:“你最近是怎麽了?這麽想生孩子,我不喜歡小孩!”
這男人平時最看中威遲的股份,當初結婚的時候特意在協議中寫明了,聶文雪就算離婚也得不到一分威遲的股份,何況兩成股份不是小數目,聶文雪心想真是太陽從西邊出來了。
“昨天你嫂嫂告訴你她懷孕的時候你不是很高興?”穆遲看她的眼神暗了暗,嘲諷道,“你是不喜歡小孩,還是不想和我生?”
“隨便你怎麽想,”聶文雪縮到旁邊,怕他又發瘋撲過來,故意說了句話堵他,“我想在葉苗來安北之前搬走,房子已經聯係好了……”
“聶文雪!”穆遲忽將她按在車後座上,整個人壓上去,“誰讓你背著我去找房子的?”
“我……我找房子,又不花你的錢!”聶文雪推著他道,“大白天的,你別亂來啊!”
她現在算是了解了,穆遲每次這樣壓在她身上,就是想要她。
“阿茂!”穆遲敲了敲車壁,“我和太太有事,等到家了不用叫我。”
“知道了先生。”阿茂明白他的意思,應了一聲就繼續開車。
“穆遲你是禽獸嗎?”聶文雪為表示抗議,在他耳朵上用力咬了一口。
但她畢竟沒用全力,濕熱的氣息在穆遲的耳朵上劃過,他反而感覺聶文雪是在鼓勵他進攻,兩人天雷勾動地火,一發不可收拾。
從車上下來的時候,聶文雪低頭跟在後麵,生氣地推著他問道:“車上怎麽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