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你放心,我和文雪已經解除婚約了。”宋庭遠趕緊扶著宋父,“我給她那十萬就是分手費,以後不給了。”
聶文雪挺直了腰杆:“你們放心,宋家的錢我也不會要。”
“你們家那幾件爛首飾啊,賣得出去才怪!”宋夫人臉上露出鄙夷的表情,“反正我是不會買的。”
三人奚落了一頓聶文雪就走去前排落座。
看著宋庭遠和幾個安北的公子哥兒打招呼,時不時還帶著嘲諷的目光看向聶文雪,方容容氣憤異常:“他們家這樣落井下石也太過分了!真是狗眼看人低!”
“宋家人本來就是這個樣子。”想到自己以後不用嫁進宋家,聶文雪倒不怎麽生氣,還有點慶幸。
“你放心,稍後肯定會有人出價的。”方容容安慰她說,“實在不行,我讓我媽買!”
“不用,本來就是來試試,怎麽能讓你破費?”聶文雪拍拍方容容的肩膀,卻忽然注意到前排一個男人正回頭看她。
那人的目光半明半暗,落在她身上一瞬,剛對上她的眼睛就轉開了。
聶文雪被穆遲這麽一看,竟然有些心虛,拉著方容容坐到禮堂後排:“你怎麽沒說穆遲也會來?”
“我也不知道啊,誰知道穆遲那個大忙人會對這些女人的東西感興趣?”方容容搖頭。
“我知道了,”聶文雪看見他身邊的女伴,瞬間皺了眉,“他是來給未婚妻買珠寶的。”
白茵茵今天一身白裙,白手套搭配珍珠手包,回頭挑釁地看了她一眼,目光裏滿是鄙夷。
一想到她媽媽的首飾以後可能會落到白茵茵手裏,聶文雪心裏就一陣不舒服。
聶家的珠寶安排在拍賣會最後,一共五件,並不是十分名貴,在這些見慣珠光寶氣的富豪眼中根本算不上什麽,果然如宋夫人所說,出價者寥寥。
聶文雪靜靜坐在角落裏等著那最後一錘落下,卻忽然看見前排有個男人舉起了牌子,直接在上家基礎上加了一個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