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真不屑於做這種事，”聶文雪強忍住委屈，擺出一個豁達的笑，“算了，我本來就想跟你說，這個穆太太的位子我不要了。”
“就因為那張照片？”穆遲皺眉，“我和葉苗不是你想的那樣……”
他剛解釋了兩句就看見桌麵上的手機開始振動，穆遲看了眼屏幕上的名字，掐了煙拿起手機走到窗口的位置接起了電話。
聶文雪聽不清他在說什麽，隻看見穆遲的神色有點緊張，似乎聽見了什麽不好的消息，之後對著電話匆匆說了幾句就朝餐桌走回來。
聶文雪趕緊收回目光，低頭喝起了紅酒，她不想讓穆遲覺得自己很關注他。
男人走到聶文雪身邊的位子上坐下，雖然還陰沉著臉，語氣卻是緩和了些：“我出去一趟，你自己先睡。”
“怎麽？白月光找你？”聶文雪抬頭，嘲諷地問。
“什麽白月光？”穆遲披上外套，站起身拍拍聶文雪的肩膀，“葉苗暈倒了，我去看看。”
見聶文雪一臉不高興，他又說了句“別多想”，拍拍她的頭算是安撫，就離開了。
聶文雪端著高腳杯站在窗邊，看著穆遲的車開出院子，車燈投在別墅白牆上，明亮得就像她第一次來找穆遲的那天晚上。
她被晃了一下眼睛，低頭喝了一口紅酒，回想起那天晚上的事。
如果當時她知道有葉苗的存在，根本就不會來找穆遲，那時候她是驕傲的，以為七年前穆遲和她愛得死去活來，她就有資本能奪下他的心。
現在她不這麽想了。有些人錯過就再也撿不回來，倒不如把以前的那些美好都留在回憶裏。
半夜。
聶文雪睡到迷迷糊糊的時候發現身邊多了一個人，男人像以前一樣抱著她，他的身體甚至比平時更加熾熱，可聶文雪卻覺得兩人之間隔著一層霜雪。
“我弄醒你了？”穆遲輕聲問，手臂稍稍放鬆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