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夜,黎姌又聽到了那個名字,媛媛。
兩次巔峰之際,男人喊的都是這個名字。
黎姌覺得斐斯也一定愛慘這個女人了吧。
所以她又何必這麽恐慌呢?
那麽多豪門千金他都不要,卻偏偏願意娶她。
是因為她這張臉是他心中白月光的替身,影子,所以隻要她沒毀容,斐斯也就不可能不要她。
至少這一年的保質期不會變。
除非他遇到了一個比她長得更像的,或者他的白月光突然回來了。
其實動情之際,斐斯也意識到自己喊錯了名字,他的身體和靈魂像分裂在兩個時空裏,腦子裏一會閃過陳媛的臉,一會閃過那個隻看得清微卷發的背影。
是她,卻又不是完整的她。
而身下的黎姌也沒有多大的反應。
可能是沒注意,也可能是壓根就不在意。
黎姌是在斐斯也身下累到睡著的。
第二天一睜眼就已經上午十點鍾了。
她驚醒過來,隨手抓起床邊的睡袍套上就往客廳走,發現男人已經穿戴整齊,正坐在沙發上看報紙。
黑襯衫,黑西褲,沒有領帶也沒有皮扣。
男人領間的前兩顆扣子是鬆散的,袖口也往小臂方向卷了兩下。
他長腿交疊,一手握住報紙,一手落在沙發背上,饒有節奏地敲擊著背麵。
窗外的陽光斜射進來,剛好沒過男人一半的拖鞋。
是她昨天新買的那雙。
黎姌倚靠在門口,心口處微微泛出暖意,隻是剛睡醒就看到這樣一副養眼的風景,她都忘了自己驚醒出來是要幹嘛。
斐斯也餘光瞥見少女粉白的腳趾,再抬眸,她懵懵然站在那,穿著他的煙灰色的睡袍,也不管合不合身,反正手緊緊攥著胸口,殊不知上麵是遮住了,下麵卻露出了一大截旖旎風光。
她傻傻的渾然不知,一味盯著他看,不知道在想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