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姌不想去,【晚上不在酒店,怎麽跟同事解釋?】
斐斯也回了四個字:【無需解釋】
黎姌歎了一聲,拉開自己的行李箱換了身運動裝,綁頭發的時候,郭佳回來了。
“黎姌,這麽晚了你還要出門嗎?”
黎姌拎上包,隨口敷衍了一句,“有點事,我得回趟市區,明早就回來了。”
她乘電梯來到斐斯也的房間前,房門沒關,她直接推門進去,“斐先生?”
毫無動靜。
基於被斐言澈嚇出來的陰影,黎姌都不敢直接關門,先用隻拖鞋抵著門口,進臥室發現斐斯也的佛珠放在床頭櫃上,他的西裝外套和皮帶也都掛在窗邊的掛衣杆上。
浴室裏是瀝瀝淅淅的水聲,隱隱可見男人的身影。
黎姌還是不敢確定,她貼在門口,喊了聲,“斐先生?”
浴室裏的動靜戛然而止,男人清冽的嗓音在她耳邊**開,“一起洗?”
黎姌抿了下唇,心髒的緊繃感漸漸消失,“我洗過...”
她話還沒說完,門突然拉開,男人健碩的胳膊從裏麵伸出來,環住她腰身,將她一把抱了進去。
浴室裏水霧彌漫,連帶著視野也變得水濛濛。
斐斯也抵著黎姌在門後吻,她呼吸裏全是男人剛沐浴過後的皂角氣息,是清爽的薄荷味道,還有從他肌膚裏滲透出來的烏木沉香。
她仰著頭,重心全拖在男人臂膀間,承受著他霸道而強勢的吻,仿佛肺裏最後一口氣也會被他奪了去。
黎姌形容不出來這是種什麽滋味,她大腦一片空白,心髒半懸著。
像在大潮大浪裏吹打到幾近散架的漂浮,終於攀住了一塊救命的浮板。
她心有餘悸,今天,她差點死了兩回。
男人拖住她後臀,將她抱到洗漱台上,黎姌一慌,小手一通亂抓,軟的硬的全抓到了。
男人抵著他,喉間一聲悶哼,捉住她不老實的手心抵在下腹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