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用為我出氣,我已經揍了他一頓,我們之間扯平了。”黎姌轉過身,語氣突然急切。
斐斯也不以為然,“你們之間是扯平了,可現在是我和他之間的事。”
周秉誠一直暗裏支持二房,還把周童生安插進盛銘一同抵製他入駐董事局,如今事已定局,他又暗裏求和,這種牆頭草斐斯也早就想連根拔了,黎姌這件事倒是個好借口。
他摩挲著她臉頰,“就算沒有你,我也會動他。”
黎姌抿了下唇,想想也是,斐斯也怎麽可能會單單為了替她出氣就把周童生的手廢了?
她的分量遠沒這麽重。
“那就請斐先生處理的幹淨點,我不想一年之後他把賬算到我頭上,再找我麻煩。”
男人眉尾輕抬,笑了一聲,“我以為你是擔心我生意做不成還惹一身麻煩,沒想到你隻是怕自己惹上麻煩。”
黎姌窩在他懷裏,語氣柔軟,“我無依無靠,隻想過平淡安穩的生活,他如果秋後算賬,我隻有被收拾的份,萬一我手沒了,二婚也沒人要。”
斐斯也捏起黎姌的下巴打量著她臉上的神情,是一如既往的澄澈目光,加上坦誠的口吻,完全捕捉不到欲情故縱的影子。
她是很認真的在替自己的未來做打算。
隻是二婚這個詞,他聽著不大舒服。
“你就沒想過一年以後繼續留在我身邊?”
黎姌平靜回視男人,“斐先生,我記得我們之間的約定,一年以後老死不相往來,我絕不糾纏你。”
她隻會帶著孩子走的遠遠的,過屬於她自己的生活。
“老死不相往來?”斐斯也微微沉了眸光,“你確定你做得到?”
“當然做得到。”
她扯出男人腰間的襯衫,從下往上解他扣子,一邊解一邊說:“這一年裏,我會乖乖聽話,不惹事,不騙你。”
男人明顯是在試探她,在徹底摸清斐斯也的脾氣前,黎姌寧可表現得木訥,膽怯,也不能亂說一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