斐斯也抬頭就能看到黎姌,而斐言澈透過斐斯也背後的整麵鏡同樣能看到她。
他往茶壺內注水,端到燒水位上,“我很好奇,大哥為什麽會娶一個拖油瓶?”
斐斯也目光淡淡,落在黎姌前後搖晃的小腿上,“你應該問你母親。”
斐言澈笑了一聲,他沒否認黎姌是個拖油瓶。
他當然也知道是因為宋蓮音的設計,斐斯也隻有與蘇家聯姻才能入駐董事局。
斐言澈掀起眼皮,那張與斐斯也七八分相似的臉龐,寒氣逼人,“什麽時候踹了?”
斐斯也蹙眉,口吻冷鷙,“為什麽要踹?”
“你已經如願入駐了董事局,拖油瓶的價值已經沒了。”
泉水滾開,壺口升騰出水蒸氣,斐言澈用茶匙取茶葉,“你喜歡這張臉,豪門圈多的是小姐願意為你動刀。”
斐斯也撥弄著佛珠,兄弟兩氣場一正一邪,“你似乎對黎姌很感興趣。”
斐言澈冷笑,大方承認,“是非常大的興趣。”
“打算在你玩膩後把她撿回來給手下的人當個玩伴。”
最後兩個字,他咬的額外重。
也終於,斐言澈在斐斯也那張死人般的臉上看到了慍怒。
他像發現了新大陸般,笑出了聲,“大哥這麽開不起玩笑,會讓人誤會你動了心,連你都動心了,她還穩得住嗎?”
他目光挪向黎姌,腦海中倒帶著她昨晚要死要活的場景,“動心的女人,比鬼可怖。”
第一遍茶水杯被他淋到茶寵上,古灰的荔枝瞬間變得生豔鮮紅。
他大喇喇靠著椅背,“等國外那位回來可怎麽辦?大哥的後院怕是得著火。”
“你該擔心的是在鼎和該怎麽辦。”
斐斯也倒了茶,自己重新沏一壺,“團建結束後,斐聶和斐湛會去鼎和報道。”
斐言澈動作一窒,看向他,“什麽職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