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
黎姌毫無防備,捂著嘴,被嗆到飆淚。
許峰一手夾著眼,一手夾著眼鏡,“黎小姐好手段,看了場免費電影不說,還偷偷錄下來,把蘇家人耍的團團轉,連蘇沫沫都被你送去了部隊,手段這麽高明,怪不得能踹了她自己嫁給斐斯也。”
他突然湊近,“隻是你在斐家的日子也不好過吧?不公開婚訊,連一場敷衍的婚禮都沒有,就連出差也是帶情人不帶你。”
黎姌咳得喘不上氣,折回洗手間用水洗臉,這個男人每一絲氣息都讓她感到惡心。
許峰跟著進入洗手間,將門反鎖。
黎姌抓著台麵上的琉璃花瓶,警惕盯著他,“你想幹什麽?”
許峰越看她越覺得有意思,蘇沫沫屬於純浪型,而黎姌屬於純媚,拆開是純潔與清媚。
這樣的女人,往往骨子裏倔強,男人隻看一眼就會有生理反應,隻想壓著她,狠狠**。
“我隻是覺得很不公平,你都把我看光了,也利用光了,我卻隻能看你穿衣服的樣子,不如你現在把衣服脫了,然後我們之間的事一筆勾銷?”
黎姌胃裏一陣惡心,“你和蘇沫沫真是天造地設的一對!”
許峰揚了抹唇,開始解皮帶,“這得好好謝謝黎小姐這個媒人,要不是你偷拍我們的視頻,自導自演設下這個圈套,把蘇沫沫送進去受折磨,她怎麽可能會求我跟她訂婚呢?”
“不如新婚夜,我們先洞房,讓蘇沫沫跪在床邊看著如何?她應該會很享受。”
黎姌從包裏拿出手機,冷冷凝視他,“你覺得這段錄音我老公聽到會不會把你閹了?”
“或者讓蘇世昌聽聽,他的準女婿到底是個什麽東西?”
她手機黑屏,根本沒有錄音,隻是提醒許峰發瘋也要注意場地。
許峰抽出皮帶,笑了一聲,“吃撐了,鬆下皮帶,你這麽緊張做什麽?閹了我,沫沫守活寡豈不是更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