斐斯也結束兩個跨國會議後,緊接著就到鼎和,準備召開這個季度的並購會,不料斐言澈的助理在會上請假。
“斐總,斐總監受邀參加蘇家與許家的訂婚宴,讓我跟您解釋清楚,今天的會他參加不了了。”
斐斯也蹙眉,“蘇家與許家?”
沈安俯身小聲解釋:“蘇沫沫與許峰的訂婚宴,蘇世昌送來的請帖我已經交給太太了。”
斐斯也撥弄著腕上的佛珠,每撥弄一下,會議室的氣溫就驟降一分。
直至冰點,壓人於無形。
在場的大氣不敢喘,更不敢抬頭打量這位新上任的總裁到底在揣摩什麽。
請帖的事斐斯也知道,雖然他沒想過去,但他以為黎姌至少會問他一句,然而她一個字都沒提。
斐斯也闔了闔眼皮,點開手機屏幕,兩個小時前有開關門的信息推送。
也就是說黎姌去赴宴了。
斐言澈也去了。
他們倆誰單獨去都不奇怪,但兩人同時出現就是不正常。
沈安察覺到斐斯也漸漸黑沉的臉色,猜到他在想什麽,“我已經仔細查過,二少爺與太太,以前並無來往。”
斐斯也指尖頓住,以前沒有,但現在明顯有了。
“他的請帖呢?”
助理解釋,“斐總監沒有收到請帖,隻有電話邀請。”
斐斯也臉色陰沉,“散會。”
聞言,眾人皆如逃生般,屏著呼吸迅速離場。
斐斯也無形的冰冷氣場太過壓人,哪怕沒說一個重字,也激發人本能的怵意。
在所有人都走光後,他劃開通訊錄,撥出黎姌的號碼。
這邊黎姌和斐言澈已經入座,斐言澈看出黎姌心裏的小算盤。
“他不願意來,你就打著請我吃飯的名頭應付你家裏人,一百萬的冤大頭,黎姌,你這算盤打得我震耳欲聾。”
黎姌不自然挽了下頭發,“你的支票他們不會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