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姌本想給斐斯也發個微信告訴他一聲的,可想想還是算了,反正住酒店也是刷他的卡,他收到賬單信息後自然就知道她出來了。
黎姌跟著導航走,一個人推著行李箱找到莊園後門的出口,然後坐上了酒店的車。
到了酒店,她要了最貴的豪華總統套房,刷開房間,她將行李箱隨意一推,拉開冰櫃拿了罐雪碧。
李師師這時候打來電話。
“姌姌,金武的軟肋我查到了!”
黎姌點開擴音,將手機放在吧台上,“什麽軟肋?”
“他那麽厲害的一個人,隨便給哪位大佬服務都能住別墅坐豪車,偏偏窩在福利院,原來福利院的院長是他的女兒,但是對方並不知道他這個父親的存在。”
“那就是不敢相認或者不能相認,隻能以這種方式跟女兒近距離接觸。”
“對,我還查到她女兒最近好像有點麻煩,可能會被降職,到時候可能會離開福利院。”
黎姌說:“如果我主動幫他女兒解決麻煩,他或許會承我這個情。”
“對,他一定會感激你。”
黎姌小口喝著雪碧,“我現在在新加坡,應該兩三天的時間就回去了。”
電話對麵突然沒了聲音。
“喂?師師?”
黎姌握著手機,發現信號欄突然變成了一把小叉,緊接著門鈴響了。
從小養成的警覺讓黎姌瞬間意識到不對勁,她拉開衣櫃,取一隻衣架握在手裏,然後走到門口,透過貓眼查看門外的情況,發現門口站在一名推著餐車的服務員。
“哪位?”
“您好黎女士,酒店附送的配餐服務,請您驗收。”
黎姌不動聲色將房門口的鎖鏈固定好,然後用衣架反勾進去,這是她在網上學的方法,這樣就算有壞人刷開了她的門,也進不來,除非對方把整扇門卸了。
“我不需要,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