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姌瞬間毛骨悚然,她想到電影裏看到過的東南亞拐賣事件。
有的被割了器官,隻剩一層發臭的皮囊被丟在荒郊野外。
有的被迫關進地下室,沒日沒夜接待客人,直到殘了完全不能用了,又毀容拉出去沿街乞討。
還有的被掛在暗網上進行真人直播,全世界各地的變態土豪打賞,隻要錢到位,讓主播幹什麽他們就會幹什麽。
包括搶劫,強女幹,甚至是現場屠殺。
黎姌越想越心驚,這種慘絕人寰的事情不會真的被她撞上了吧?可是誰會這麽恨她,要把她拐到這種地方?
黎姌立馬想到了池樵子。
她出現在池家的地盤就立馬出了這樣的事情,除了她還能是誰?
斐斯也還在池家的莊園裏,這會肯定沒發現她人不見了,如果池樵子有意拌住斐斯也,斐斯也可能在回國的前一天才會想起她。
到時候,她還不知道被賣去了哪。
巨大的危機感促使著黎姌鎮定,清醒。
她用手肘撞擊著木板,問:“你知道我們要去哪嗎?你對這的情況熟悉嗎?我們想辦法一起逃出去。”
隔壁的女人仿佛聽到了一個天大的笑話,“上一個被關在你房間的女人也是這麽說的,她成功跳下海,想遊到對岸去求救,結果你猜她最後怎麽樣了?”
黎姌舔了舔幹燥的唇瓣,“怎麽樣了?”
“被撈上岸的時候,她隻有半截身體。”
“還是不完整的半截身體,因為**被切了,然後掛在樹上當做警示,一直被吹成半截幹屍。”
黎姌頭皮一麻,麵色霎時白了。
“上了這艘往生船,我們就沒有回頭路了,隻能祈禱死的痛快點,早死早超生吧。”
“一個人在這自言自語說什麽!”
隔壁突然“砰”的一聲,門被踹開,回彈。
“啊——不要抓我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