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覺告訴黎姌,這事跟池樵子脫不了幹係,可如果證據是指明是蘇沫沫,她覺得好像也說得通。
蘇沫沫第一次見她,就把厭恨寫在了臉上,而且次次出手都想要她的命。
她把蘇沫沫關去部隊,也隻是想清靜一年,可這女人卻聯合人販子把她賣去公海?
黎姌環抱著膝蓋,突然覺得她心裏始終惦念的那一點點親情是個笑話。
“酒店的人也是她安排的?”
斐斯也起身邁出浴缸,穿上浴袍,“沈安會告訴你細節。”
“你現在應該告訴我,你為什麽會有梁淵的聯係方式?”
他聲音冷冷的,問的一絲溫度都沒有。
黎姌舀水往肩頭拍,聞言,她抿了下唇,“我沒有他的聯係方式,我說是你老婆,他們說不認識你。”
斐斯也係浴袍帶子的手突的一頓,隨即握緊成拳,手背上青筋都凸出來了。
“我想起梁家還有一個小女兒流落在外,梁家找了這麽多年,肯定也在東南亞地區找過,我抱著賭一把的心態謊稱自己就是梁家的小女兒…”
回憶當時的情景,黎姌不由得打了個寒顫,“他們果然有顧忌,所以才沒有直接殺了我,不然…你去找我恐怕也隻能找到一具女屍了。”
斐斯也看著浴缸裏少女,她烏濃的長發貼著背脊落入水中,又在水中盤旋至她胸前。
她下巴搭著膝蓋,**在外的稚肩透著淡淡的粉暈,斐斯也的心突然就擰了一下。
這種陌生又熟悉的感覺讓他無端惱火。
“你覺得他會去救你?”
“我不知道,但是那種情況我除了賭一把也沒有其他的辦法,我猜他至少會通知你一聲吧…”
黎姌覺得斐斯也問的有點莫名其妙,她差點小命就沒了,他居然還介意她是不是有別的男人的聯係方式?
“所以,你是怎麽知道我不見了?梁先生告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