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命大,不代表你就命好,一個從孤兒院爬出來的低賤人,你以為能站在斯也哥哥身邊,你就高貴了?我告訴你黎姌,你就算死,也磨滅不掉你血脈裏的肮髒,人分三六九等,而你就是最低等的!”
池樵子死死瞪著黎姌,整個五官都因嫉恨而扭曲,變形。
黎姌哼笑一聲,她的直覺果然沒錯。
“所以蘇沫沫是你栽贓嫁禍的?”
如果眼神能刀人,池樵子恨不得將黎姌千刀萬剮,“她比我更希望你去死!”
蘇沫沫是她拉出來的頂罪羊沒錯,但她並不無辜,隻不過人蠢,還以為自己很聰明。
她不過是讓人在部隊裏給了她一些教訓,她就被打擊的失了理智,一聽到能有機會把黎姌賣去東南亞最肮髒的地方,她就迫不及待將黎姌的信息掛著黑網上。
然後給黑市的人打錢,賣人。
池樵子在全程都在暗裏看著,她隻引,動手留下證據的全是蘇沫沫自己。
唯一可能牽扯到她的是莊園裏她打過招呼的那幾個保姆和門衛,但都被池墨私下解決了。
所以,除非她親口跟斐斯也坦白,否則任何人都無法指認到她頭上。
她有什麽好擔心的?
黎姌冷冷直視她,“池醫生,沒想到你這雙手能救人,還能殺人,斐斯也知道你是這種貨色嗎?”
“他去救我,你就沒想過他也可能回不來嗎?不僅僅是他,還有你親哥,你為了弄死我,不惜讓所有人都冒風險?”
池樵子被戳中痛處,她確實提心吊膽了一天,“他們不會死,就算受傷也是因為你!”
“樵子!你在這做什麽?”
池墨找了池樵子一圈,遠遠看到她跟黎姌在一起,立馬就跑過來,唯恐她跟黎姌再次發生衝突。
“黎小姐,真的很抱歉,第一次到池家就讓你受到這麽大的驚嚇,莊園內所有怠慢的人我都已經辭退,業內都不會有人再雇傭他們,黑角幫那些人,能抓到的都送進了警察局,不會再有人敢來騷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