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姌愣了幾秒,意識到這幾件事串起來,信息的走向就完全不一樣了。
仿佛藥真的是她給的,動手的雖是蘇沫沫,策劃的是斐斯也。
現在事情敗落,蘇沫沫理所當然被當成炮灰,送出國。
難怪連老太太都請下山了。
她解釋,“我沒有下藥,我也不知道他們會在訂婚宴上下藥,這件事我不知情。”
“那你為什麽突然把蘇沫沫送走?”
“她不應該被送走嗎?”斐斯也抿了口茶,淡聲問:“難道宋姨真的想收她當兒媳婦?”
宋蓮音臉色變了變,“怎麽可能!我們斐家怎麽可能娶門第如此低賤的女人!”
話語一落,她意識到嘴快,忙捧著茶杯,低頭不再吭聲。
一句泄憤的話,把斐斯也和黎姌都罵進去了。
門第低賤。
黎姌垂著眼眸,想到往生船上遇到的那個女人。
如果真的是她的親生母親,宋蓮音知道後應該會大肆宣揚,用盡她所有能想到的汙穢詞語吧。
到時候她應該很難再待在斐斯也身邊。
老太太將茶杯重重放在桌上,“分貴賤的從來不是門第,是人品!你嫁進斐家這麽多年,這麽淺顯的道理還不明白?這麽迂腐的話你怎麽說得出口!”
宋蓮音啜泣著道歉,“對不起,媽,我是心疼言澈,他差點,差點就名節不保了。”
黎姌抿緊唇線,目光不自覺挪向斐言澈,他如同一個木頭人僵在那,不說話也不喝茶。
還是刷了黑漆的木頭人,整個人陰氣森森。
“這事蘇家也得到了教訓,兩口子還躺在ICU,蘇沫沫也去了她該去的地方,她這輩子也沒必要再回來了!”
黎姌小心翼翼聽著,這禍害,終於根除了。
“姌姌已經嫁進我們斐家,就是我們斐家的人,她既不姓蘇,也沒再蘇家長大,跟那個家沒多大關係,以後也無需再來往,免得烏煙瘴氣的影響到姌姌的磁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