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姌一臉茫然,隨即注意到整個辦公室的同事都在看她,有的憋笑,有的鄙夷,總之目光都意味深長。
她反應過來,心裏歎了口氣,人都在她**了,她還需要去做頭發嗎?
“蕭主管,我昨晚出了點意外,手機被砸壞了,今天買了新手機才看到郵箱,所以才請了半天假。”
黎姌語氣很低,模樣也乖巧,加上手背上確實有淤青的痕跡,蕭何沒繼續為難她,從抽屜裏拿出黎姌的工牌。
“能來盛銘的人都是拔尖的人才,你要好好珍惜這次工作機會,千萬別把心思用錯了地方。”
“我明白,謝謝蕭主管。”
跟斐斯也領證前她就給盛銘投了簡曆,根本不知道這是他的公司。
現在知道了,黎姌覺得她除了做好工作上的事,就是盡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不能讓斐斯也覺得她來盛銘別有企圖。
“曉雅,帶黎姌去她的工位吧。”
“好的,蕭主管。”
門口一名齊肩中發的女人走到黎姌麵前,同樣上下打量著她,眼底劃過一抹譏誚,“走吧,我帶你去。”
黎姌的工位靠近過道,離會議室也近,她抬眸看了眼會議室的方向,隻是玻璃隔斷都拉上了百葉窗,看不到男人的身影。
朱曉雅是跟黎姌同一批進來的實習生,就坐她對麵,她拍了拍自己的愛馬仕,放在顯眼的位置,突然笑問:“黎姌,你哪做的頭發啊?看上去還挺自然的,不對。”
“我應該問你,都是實習生,你的消息怎麽就這麽靈通啊?我們到中午才知道總裁的事,你一大清早就知道了?還特意請假去做頭發,真是好心機啊,佩服佩服。”
對麵幾名女同事交頭接耳譏笑,“對啊,你頭發做的挺自然的,哪做的啊?說說唄。”
黎姌在工牌上寫上自己的名字,淡淡說了句,“娘胎裏自帶的,你們要做怕是得重新投次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