斐斯也還沒說話,宋蓮音先開了口,“親家母,這玩笑可開不得啊,媛媛是斯也的妹妹,怎麽會有那種感情,昨天肯定是發生了什麽誤會,你別著急,誌安一定會好起來的!”
“你要什麽補償盡管開口,隻要我們斐家做得到。”
“補償?”斐斯也冷笑,“胡誌安在我的地盤嫖娼,嫖就算了,把小姐打的半死不活,對方報警,他變本加厲,隔壁客人都聽到了慘叫聲,保安去的時候,人隻剩下一口氣了。”
他扯了把領帶,態度矜貴,散漫,“我也想問問胡太太,你們胡家跟我們斐家到底有什麽深仇大恨,要把我的地盤變成凶殺現場,還引來警察,記者,你們到底想做什麽?”
一句話把矛頭反指了回去,胡太太淚眼瞪得溜圓,一時都不知道該說什麽,她捂著劇烈起伏的胸脯,最後把手指向黎姌。
“你現在也是有家室的人了,為了一個妓女動手,傳出去有人信嗎?斐家臉麵沾光嗎?”
“他該打。”黎姌抿了口茶,唇間突然吐出這兩個字。
斐斯也抬了下眉,側目注視她,她眉眼清淺,看不出什麽掩飾的痕跡,就好像她真覺得胡誌安該打。
她將茶杯放回桌上,像隻溫婉的奶狐狸,語氣雖然沒什麽重量,但這兩個字也足夠戳胡太太的心。
“我就在現場。”
胡太太氣得胸脯絞痛,“你才該打!”
黎姌垂下眼眸,小聲說:“斯也不打女人。”
斐斯也直接笑了出來,握她的手更緊了。
陳媛將兩人的互動看在眼裏,尤其是他們手上那對結婚鑽戒,就像兩把刀戳在她心髒上,來回剜,反複絞。
她緩緩平複住顫抖的呼吸,站起身,“爸,媽。”
她走到大廳中央,對著主位上的斐淮安和宋蓮音也喊了聲,“幹爹,幹媽。”
斐淮安始終擰著眉,點了下頭,倒是宋蓮音,拿紙巾擦了擦眼角的浮淚,一副不知所措的悲傷既視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