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挺會勾人。”斐斯也俯身捏住她下巴,想吻她。
“晚上能陪我回蘇家嗎?”
黎姌及時按住他的手,一雙瀲灩水眸帶著幾分楚楚可憐的勁,還有那腕上發紫的痕跡,都讓斐斯也微微頓了頓呼吸。
似乎,是狠了點。
他鬆開她,扯落腰間的浴巾,徑直走進衣帽間換衣服,最後才將那串沾過她汗液的佛珠戴回手上。
一副冷漠寡情的樣子,好像昨晚恨不得與她融為一體的男人根本就不是他。
“黎姌,領證之前我說的很明白,隱婚一年,彼此生活互不幹涉,你家的事我也不會管。”
黎姌靠著床頭嗯了一聲,“我知道了。”
臨走前,斐斯也給黎姌留了一張副卡,算是這段婚姻中他對她唯一的縱容,可以花他的錢。
至於其他,大抵就隻剩床笫之歡了吧。
隨著男人的離開,黎姌鬆了口氣,她掀開被單下床,撿起斐斯也的浴巾圍在自己身上,然後將浴室門反鎖住,摳了摳嗓子眼。
那顆避孕藥就這樣被重新吐了出來。
突然台麵上的手機震動了兩下。
黎姌拿起查看,是蘇世昌的微信,【姌姌,咱們海城的規矩,今晚回門飯,別忘了我的叮囑,晚上一定要把斐先生帶回家!】
黎姌盯著最後兩個字有片刻的愣神。
回家?
她看著鏡子裏的自己,臉上的潮紅未完全褪去,脖頸以下的肌膚遍布著男人的吻痕,她彎了彎唇角,劃過一抹嘲弄。
從她記事起她就一直住在福利院裏,那裏的孩子都有一個共性,就是沒有家。
半個月前,黎姌的閨蜜李師師突然找到她,說有人報警尋親,各方麵描繪的特征與她都很相似,要不要提供血液樣本做個DNA檢測?
本著死馬當活馬醫的心態,黎姌驗了DNA。
沒想到蘇世昌真的是她的親生父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