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姌幾句剖析直擊要害,連駕駛室的沈安都沒忍住看了眼後視鏡,隨即便升上了隔板。
斐斯也沉默了幾秒,喉間突然溢出一聲悶笑,他指腹來回捏揉著黎姌的耳垂,然後回握住她下巴吻住她的唇。
她唇瓣柔軟,也飽滿,口腔內除了她固有的清甜還殘留著一絲奶香。
男人上來便深吻,極其霸道的攻勢,黎姌一口氣沒喘上來,胸脯起伏的厲害,腿也開始發軟。
斐斯也適時鬆開她,那淡淡的烏木沉香像是被火點著了,連著空氣也灼熱了幾分,“你比我想象中聰明。”
周秉誠是宋蓮音的人,斐斯也不僅拒了他的假意投誠還廢了周童生一隻手,再加上會議上的刻意打壓,他不可能不慌,人一慌就容易做蠢事。
所以一本單據就把他釣出來了。
送警局隻是斐斯也的一個幌子,車庫外麵圍著的記者也是偽裝的,隻有動靜夠大,宋蓮音才會慌,才會側麵向斐淮安求情,董事局的人也能得到信。
斐斯也若執意追究,盛銘從裏到外大洗牌,雖然傷筋動骨,但對於他來說還是利大於弊。
可他若壓下了不追究,賣的就是董事局的情,無形之中拉攏了他們。
宋蓮音埋的這顆炸彈不但沒炸到斐斯也,反而炸出了自己的眼線。
可謂偷雞不成蝕把米。
他的吻蹭過她鼻尖,“你還猜到什麽?”
黎姌低頭窩在男人懷裏,斐斯也的警告她每一個字都記得清楚,所以哪怕猜到了什麽也懂得適可而止。
她搖了搖頭,“猜不到了。”
斐斯也淡笑,“今晚加班辛苦了,明天上午休息,下午再去上班。”
她坐直,“這樣不大好吧。”
車抵達南海灣,但斐斯也並沒有下車的意思,“我會處理,不會影響你實習期的考核。”
黎姌拎著包下車,還是問了句,“你晚上還回家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