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姌大腦卡頓兩秒鍾,在看清斐斯也那張臉後,她頭皮一麻,心髒像被人掄了一拳,渾身血液瞬間凝固住。
糟糕,她喊錯名字了。
男人眸光冷冽,明顯產生了質疑,黎姌根本不敢有任何的表情變化,隻能硬著頭皮裝醉。
她臉埋進男人懷裏,口吻嬌氣軟糯,“我...叫你阿也好不好...”
她故意大著舌頭,想讓斐斯也誤以為是她發錯了音,或者他耳背聽錯了調。
斐斯也眉心微擰,又鬆開,那句不好都到嘴邊了突然又不想說了。
他太陽穴的位置像突然被針紮了一下,記憶深處那團碎片,突然有了黏合的跡象。
但還遠拚湊不出一副完整的畫麵。
就像一幅巨大的零散拚圖,突然找到了兩塊鄰近的邊角料。
斐斯也已經很久沒有過這種感覺了,他不由得緊了緊懷裏的力度。
黎姌貼著他胸脯悄悄鬆了口氣,斐斯也沒有直接推開她,質問她,這說明他沒有較真。
她繼續裝,“斐先生,斐總,都好陌生,你說過的,協議夫妻也是夫妻,哪怕隻是暫時的...”
“你也是我...在海城唯一的依靠。”
“唯一?”
本來隻是想哄哄他,可是聽到男人重複的這兩個字,黎姌裝著裝著仿佛真的醉了。
但她心裏很清楚,那個她真正能依靠的人已經不在了。
“帶我回家好不好...我不相信別人,我隻信你。”
少女滾燙的淚水浸濕了男人的黑襯衫,嬌嬌軟軟的身板,站都站不穩。
斐斯也不敢太用力,她腰肢太細,也就巴掌那麽寬,掐著上癮,也心悸。
怕一用力,真斷了。
他微不可查歎了一聲,掩下心口繁雜的情緒,脫下西裝外套,裹住她,然後將人打橫抱起,“李青山是不是太閑了?”
沈安意會,“斐總,我馬上安排。”
包廂裏的李青山正高興喝著酒,手機屏幕突然跳出沈安的來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