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非勢力最強的三大軍火商,她全選中了。
恰巧,也是斐斯也這次去南非要談判的對象。
沈安收起平板,“聽說是太太會議遲到,這些是其他實習生挑剩下的,她隻能接受。”
斐斯也指尖繞有節奏的敲擊著辦公桌,腦海中閃過昨天黎姌匆匆忙忙離開休息室的背影。
原來是趕著去選客戶。
“那就帶上她吧。”
“是,斐先生。”沈安猶豫了會,接著匯報,“蘇沫沫來公司似乎與太太發生了摩擦,太太去了趟醫務室。”
見斐斯也沒反應,沈安意識到多嘴,立馬退出了辦公室。
他差點忘了,斐斯也並不喜歡生事的女人,尤其是女人之間爭風吃醋的行為,他多嘴隻會害了黎姌。
黎姌買完手機回公司的時候,發現實習區的同事看她的眼神都有些古怪。
“有些人,不是投機取巧就是裝病請假,上班時間遊手好閑,搞不定客戶就想搞上司,誒,上輩子作了什麽孽啊,與這樣的人待在一個地方,真是惡心。”
朱曉雅一邊敲擊著鍵盤,一邊與旁邊的同事小聲切,“不過好在時間不長,某些人啊,很快就要滾蛋咯。”
黎姌握住桌上的保溫杯,還沒拿起來,朱曉雅身體下意識往後靠,“你幹什麽!”
她死死盯著黎姌的手,唯恐她再潑一次水。
然而黎姌隻是扭開杯蓋,往裏麵放了個茶包,看都沒看她一眼。
朱曉雅一個人坐在工位上一驚一乍的,像個神經病。
沈安從電梯裏出來,公事公辦的態度,“國貿部的同事,請問有沒有人在負責南非區域的客戶?”
朱曉雅當即指向黎姌,“她,她手裏三個客戶全都是南非的,沈助理,客戶是黎姌自己選的,是不是她完不成就得走人啊?”
“是的。”
朱曉雅眼帶同情,嘴角卻上揚著,“加油啊黎姌,我今天替你打聽了一下,南非區域的客戶都有一個要求,必須出差當麵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