斐斯也輕笑,他捏起黎姌的下巴,她小臉一如既往的白嫩,膚色裏滲透著天然的殷紅,比那些精致刻畫過的假臉要純,也更媚。
“真惜命,就不會選南非。”
她抿唇,“不是我選的,是你害我遲到的。”
他指腹撫過她塗了口紅的唇瓣,自己的唇亦貼在她耳畔,溫聲細語,撩人於無形,“我怎麽記得,是你主動勾引?”
黎姌瞬間卷起指尖,她咽了咽口水,忍住了主動吻男人的衝動,然後貼著他臉頰輕聲說:“斐先生,我相信你。”
相信他能從這些彎彎繞繞的陰謀當中抽身而出,也相信她今天的話會勾起男人內心一點點的憐憫,哪怕是完全出於對另外一個女人的感情都好,然後帶著她安全回來。
男人吻了吻她的唇,嗓音低啞,“先吃飯。”
黎姌環顧了下客餐廳,地麵上幹幹淨淨的一滴血印子都沒有,除了玄關口的地毯被換了,其餘的沒有任何變化。
想起剛剛周秉誠磕頭的響聲,黎姌仍有些心悸,她不是覺得周秉誠可憐,而是覺得斐斯也可怕。
當然,是被惹毛後的斐斯也。
一想到要從他這偷走一個孩子,黎姌後脊又不禁涼了一截。
“我們要去多久?”
“不確定。”
他取過冰箱側麵的圍裙圍在身上,被熨燙平整的黑襯衫外麵點綴著煙灰色的亞麻圍裙,斐斯也的清冷氣質瞬間糅雜進煙火氣。
他拉開冰箱,取出兩盤牛排問:“主食吃意麵還是米飯?”
黎姌眸底染笑,“米飯。”
他語氣溫柔,“好。”
這時蘇世昌突然打來電話,黎姌走回房間接通電話,“喂。”
“爸爸也不叫了嗎?”
黎姌將地上的箱子扶正,“我不習慣。”
蘇世昌沒繞彎子,開門見山,“上次交代給你的邀請函,弄到手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