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來。”
黎姌回過神,坐到斐斯也身邊,易坤一屁股坐他們對麵,他饒有興致地盯著黎姌看,看得黎姌渾身不舒服,“我去切點水果。”
斐斯也輕嗯了一聲。
黎姌起身離開,易坤嗓音含笑,“你怎麽把媳婦也帶來了,怕她一個人在海城受欺負?”
斐斯也一邊處理文件一邊說:“把她帶在身邊,二房更容易放鬆警惕。”
切水果的區域離斐斯也的座位並不遠,他們的話黎姌都能聽清。
易坤也意識到斐斯也並不打算避諱黎姌。
“噢,讓她有種能一鍋端了你們的錯覺?”易坤勾了抹唇,“斯也,你就不能把話說好聽點哄哄人家?”
“非得用最溫柔的語氣說最殘忍的話。”
黎姌一刀切瓜,內心無波無瀾。
“不說清楚,容易有誤會。”斐斯也嗓音清冷,帶點慵懶的尾音。
如果單獨聽他的聲線,黎姌覺得像冬末的溪流,雖冷但多少帶點初春乍現的暖意,可結合他話裏的字眼,才會恍然大悟。
這個男人隻有深冬的凜冽。
易坤大喇喇後仰著,“女人這種生物一旦愛上你,你說得再清楚,做得再絕情,再傷她們的心,她還是會愛你,要死要活也要你。”
“可她們若是沒動感情,你界限劃得再請,話說得再直白,也是廢話,人家壓根不care你。”
斐斯也眉心擰動,退出屏幕。
易坤一臉壞笑,“憑我看女人的直覺,咱們的黎小姐,對某人好像也沒上心嘛。”
黎姌握刀的手微微頓住,她雖然沒看見兩個男人臉上的表情,但唇角已經上揚。
這話她不敢當著斐斯也的麵講,沒想到易坤當了回嘴替。
敢這麽明目張膽打趣斐斯也,看來兩人私底下關係走得很近。
“咱們的黎小姐?”男人音色明顯有下沉的尾調。
黎姌彎了彎唇角,壓下心口那細微起伏的漣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