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姌下意識握緊手機,“我現在隻是國貿部一個小業務員,公司裏的人都不知道我和他的關係,他也不想讓外人知道。”
“臭男人,親老婆藏的這麽緊,是不是他外麵還有人啊?”
意識到自己嘴快,李師師咳了兩聲,“管他呢,隻要他錢夠花,**還能服侍好你,誰在乎這頭銜呢,實際的東西能攥在手心裏比什麽都強,咱們呐,享受的時候也好好搞錢,年紀大了搞不動了也不要緊,手裏鈔票足,足不出戶也有小鮮肉撲。”
黎姌莞爾,“嗯,享受,搞錢。”
隻是她沒有李師師這份鬥誌昂揚的**。
“姌姌,我知道你心裏還想著家人的事情,別給自己那麽大壓力,我們都會幫你的,以前是因為窮,現在有錢了我們完全可以請私人偵探查啊,說不定我表哥查不到的東西,他們能查到。”
黎姌嘴角溢出幾抹苦澀,她不是沒想到請私人偵探,可動不動就五六位數的出賬,她根本沒這麽多錢。
現在有了,但也是斐斯也的。
斐家這個局勢,她做任何事都要慎之又慎,不僅僅是要避免踩到斐斯也的雷區。
更要避免那些想暗裏搞垮斐斯也的人,在她身上找漏洞,然後搞事大做文章。
這種栽贓嫁禍,借刀殺人的陰暗手段,她在孤兒院看得多了。
成人世界隻會更殘酷。
“我明白,等我找到合適的人,慢慢查。”
掛了電話,黎姌換了套寬鬆的棉質睡衣,睡一覺就抵達目的地了。
易坤和斐斯也聊完南非的事,話風突轉,“我一直以為你選黎姌是因為像,乍一看眉眼間確實有幾分相似,可相處下來,越看越不像。”
算上一夜城,易坤也就第二次見到黎姌而已。
相處這兩個字,斐斯也聽著不大舒服。
“憑我看女人的眼光,她跟你之前身邊的那些女人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