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姌的手肘還有些疼,脫衣服簡單,但穿禮服困難。
她將斐斯也給她準備的禮服盒揭開,是一件純黑色的修身禮裙。
高領,長袖,及踝的長度,能完美遮蓋住她身體每一處曖昧不清的紅痕。
性感的設計點在後背,半透視的設計,能清晰看到她脊椎骨的弧度。
“斐先生。”
“嗯?”
斐斯也回複完郵件,餘光捕捉到少女的上衣已經滑落在地毯上,“我需要你幫忙。”
她聲線軟趴趴的,仿佛還沒睡醒。
斐斯也喉結滾動,放下平板,走到少女身後,她單手環住胸,從臉頰到脖頸,都紅透了。
他低頭吻了吻她嫩肩,能明顯感覺到少女瑩白的肌膚輕輕顫了顫,像被觸碰到的含羞草,一碰就想躲。
這種感覺每次嚐試都讓他欲罷不能,“又不是沒看過。”
他捉開她手腕,將她睡褲剝離下。
黎姌淺淺吸了口氣,**腳退出,換衣服的過程中她根本就不敢看斐斯也的眼睛。
這種時刻,男人的一屏一息都是濃烈的荷爾蒙。
黎姌很清楚,看著這張過分熟悉的臉,她會失控。
換好禮裙,她能察覺到斐斯也看她的目光明顯不一樣了。
他眸底多了幾分柔情,也染上笑意,不像平時總藏匿著一種漠然的審視。
他以為他藏的很好,但黎姌一直都有察覺。
她也清楚,斐斯也所有表現出來的柔情不過都是將另一個女人的感情投射在她身上罷了。
她得時刻保持清醒,在斐斯也麵前,她是黎姌。
但他心裏,她不是。
“很適合你。”
斐斯也攬過她腰肢,將人圈進懷裏,盈盈一握的纖細,仿佛一用力就會斷。
他手裏還拿著一支白玉簪,就這樣站在落地鏡前幫黎姌梳發。
黎姌有些驚訝,“斐先生還知道盤頭發?”
“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