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姌咬緊唇,心裏罵了遍混蛋,嘴上服軟,“我錯了。”
斐斯也好氣又好笑,在車上敢發脾氣,這會倒懂得賣乖討好了?
“知道錯了,就該知道要做什麽了。”
他抽出她勾進褲腰的指尖,給了她賣乖的捷徑,“把你身上的火鍋氣洗幹淨。”
黎姌不動聲色鬆了口氣,她抬眸,盯著男人喉結那顆痣,嬌氣問:“你不洗嘛?”
斐斯也輕笑,指腹用力揉過她下唇瓣,紅潤的唇色白了一瞬,隨即是更重的殷紅。
她輕輕咬住,又鬆開,明晃晃勾引他。
他瞳孔微縮,漆黑的眸底像突然墜入一根焚燒的火柴,猝不及防,撩起萬裏大火。
這女人,是真不怕死。
“脫了。”
黎姌彎唇,原來斐斯也吃這一套。
她單純的以為,先哄,再睡,就能搞定眼前的男人。
她抽出發間的簪子,長發散落在胸前。
隻是她還沒來得及解胸前的扣子,斐斯也突然捉住她手腕往浴室帶。
透明的玻璃隔斷,他將她抵在門口強吻,一手護著她頭,一手握著她膝窩往腰上纏。
黎姌的旗袍雖然修身但偏保守,開叉的高度並不高,斐斯也這樣蠻力,她腿下的開叉口直接崩到了胸前,他毫無憐惜地撕扯開,從台麵到浴缸,斐斯也瘋了一樣折騰她。
黎姌跪的雙膝發青,隻覺得半條命踩在閻王殿了,可偏偏斐斯也還把她抱到全身鏡前,逼迫她自己看著自己,那畫麵黎姌實在招架不住,閉著眼睛不肯睜開。
“你確定還要跟我對著幹?”男人的瘋不減反而更過,撞的黎姌吃不消,主動求饒,“我錯了,你停下…”
他反握著黎姌的脖子對著鏡子問:“你是誰的女人?”
黎姌看著鏡子裏的自己,就像男人手裏一團軟肉,隨意被他擺出各種姿勢。
“你…的…你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