斐斯也僵在原地,臉色陰沉的厲害。
他覺得黎姌在耍他。
黎姌整個人像被架在火上烤,她小聲解釋,“我日子不準,我也不知道是今天。”
斐斯也還是把衣服拎到**,“穿衣服,自己買。”
整座莊園隻有黎姌一個女人,斐斯也不可能交代給別的男人做這種事,更不可能自己親自做。
黎姌覺得斐斯也沒人性,可她又能怎麽辦。
乖乖穿上衣服,脖子上的吻痕太明顯,她還特意圍了一條絲巾,然後忍著一身酸痛坐上男人的車。
斐斯也帶著她到附近一家進口超市,他全程冷著臉,黎姌迅速選好自己的東西,從洗手間出來的時候,男人正在接電話。
“奶奶喜清淨,壽宴就訂在泰華山。”
“賓客名單沒問題,今天發。”
“等我回去解決。”
掛了電話,斐斯也瞥見身後的姑娘,她貼牆靠著,低垂著睫羽看著自己的腳,模樣乖巧又安靜。
想起她昨晚要下車的倔勁,又主動回來認錯的反差,斐斯也不禁笑了一聲。
說她膽小吧,要命的事她敢做。
說她膽肥吧,認錯態度算到位。
逆男人的同時又懂得順男人,不知不覺中滿足男人的征服欲。
小女孩般的純情與女人骨子裏的風情她拿捏的很好,而且斐斯也還發現,黎姌挺記仇。
嘴上不吭聲,心裏有本帳。
他倒是有些好奇,昨晚的‘仇’黎姌會記多久。
“你在笑什麽?”黎姌挪到他身側,軟趴趴靠著他胳膊。
男人不鹹不淡問:“吃火鍋麽?”
黎姌眼皮一跳,“我不吃。”她現在連帶著火鍋都有陰影了。
男人勾了抹唇,“那你想吃什麽?”
“我想吃你做的飯。”
“還敢提要求?”
她圈住他胳膊,像貓一樣蹭了蹭,“你自己問我的,我實話實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