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沫沫手僵在半空中,身體像被灌了鉛,她差點忘了,黎姌在這,那麽斐斯也一定也在這。
她連忙放下瓶子,環顧一周發現沒有斐斯也的身影。
她惡狠狠地盯著黎姌,“我不會就這麽算了的!你等著!”然後摔門而出。
李師師皺緊眉頭,“姌姌,在外麵她對你都這麽惡劣,在蘇家她還不往死裏欺負你?”
“她要是真有那個本事今天也不會氣成這樣。”黎姌轉動桌盤給李師師盛米飯,“別因為她影響到我們的心情,不值得。”
“姌姌,你剛剛說斐斯也在這?”
“嗯,剛剛停車的時候我看見他了,別管他們了,今晚是我們倆的夜晚。”
“那我再點兩瓶酒,我們今晚不醉不歸?”
想到十點鍾的門禁時間,黎姌有些頭大,但是想到斐斯也和那個女人在一起的畫麵,黎姌覺得他今晚應該不會回南海灣了。
畢竟,小別勝新婚。
她擠出絲微笑,“好,我陪你,隻是我最近在調理身體,不能喝酒。”
李師師摟著她胳膊,“那你就看著我喝唄,你在,我也不怕醉。”
這時包廂門突然被推開,經理端著兩瓶紅酒進來,“黎小姐,李小姐,這是斐先生送給二位的紅酒,包廂的單斐先生已經買過了,請二位盡情享用。”
黎姌心裏說不上來什麽滋味,所以剛剛在車上的時候斐斯也就已經發現她了?
李師師問:“姌姌,你們是一起來的嗎?”
黎姌抿了抿唇,“他跟朋友來的。”
經理現場開瓶倒酒,離開包廂的時候,他故意放慢速度,看見黎姌和李師師舉杯才放心合上包廂門。
隨即就給許峰回了電話,“許少,酒已經按照您的吩咐送進去了。”
“親眼看見喝了嗎?”
“喝了。”
“做得好。”
男人輕輕揉了揉蘇沫沫的頭,“本來是給你準備的禮物,催情藥性比你剛剛喝的強十倍,發作起來並不明顯,隻會越上越上癮,便宜那兩個女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