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姌起床第一件事就是給李師師打電話,怕她昨晚宿醉沒睡好,也擔心她睡過頭第一天去天英報道就遲到。
連續打了三個李師師才接通電話,她嗓音啞的厲害,說話聲還帶著粗喘。
“師師,你在跑步嗎?怎麽喘這麽厲害?”
李師師剛從一味閣跑出來,一大早一睜眼就看見身旁躺了個男人,還是海城人盡皆知的花心闊少。
她魂都快嚇沒了,穿起衣服就開跑。
雖然私底下她經常跟黎姌開黃腔,但從來都是嘴上功夫。
沒想到昨晚那一醉竟稀裏糊塗地把腦子裏所有想象過的畫麵全都實踐了一遍,實踐對方還是易坤!
李師師深呼吸一口,“姌姌,我有點感冒,不過沒事,我看下醫生就好了,晚上我再聯係你。”
掛了電話,李師師直奔醫院,現在比起去學校報道,她更重要的是去醫院做一個全身檢查。
可別因為昨晚的荒唐染上不該有的毛病!
黎姌化好妝從房間裏出來的時候,斐斯也已經做好了早餐,一份三明治加一杯熱牛奶。
“時間來不及了,帶去公司吃。”
黎姌抱著他腰問:“斐總,我算不算完成了這三個客戶的合作?”
斐斯也將三明治塞進黎姌包包裏,“算。”
她彎著眼睛笑,“那我是不是可以提前轉正了?”
斐斯也垂眸看她,“你應該問你的直屬上司。”
在視線對撞的這一刻,黎姌眼底的笑意就已經散了,男人神情清冷,口吻也不似昨晚纏綿時的寵溺。
她突然意識到她似乎總是因為男人的一點溫情而忘記他骨子裏的涼薄,而斐斯也則恰恰相反。
不管他前一秒對她有多炙熱,都有本事讓她一秒恢複清醒。
讓她時時刻刻明白,他對她,隻有欲,沒有情。
所以哪怕她的直屬上司惡意開了她,斐斯也也不會幹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