斐斯也喉結不自覺滾了滾,夜晚的黎姌額外嫵媚,聲軟,身更軟。
他低頭吻她,黎姌突然抬頭,差點撞到他鼻子,“奶奶的壽宴我需要額外準備禮物麽?”
斐斯也盯著黎姌的眼睛看,她眼睛生的很好看,眼尾上吊,類似蓮花的形狀,瞳仁黑白分明,像蔚藍的海水,清透至極。
“我都準備好了。”
“以夫妻的名義送?”
“嗯。”
黎姌臉上的笑容止不住上揚,解決了蘇沫沫那個禍害,白得一幅百鳥朝鳳圖。
她的笑皎潔的像隻狐狸,斐斯也被她感染,唇角勾了抹弧度,“打什麽主意?”
黎姌把畫夾子攤開,“斐先生看這幅畫好看嗎?能賣多少錢?”
斐斯也打開屋內所有燈設,“清末的百鳥朝鳳,你想賣?”
“賣,留著怕損壞,不如把它賣給有緣人。”
就當給未來孩子攢奶粉錢,蘇世昌這個便宜外公不能白當。
斐斯也笑了一聲,他早知道蘇世昌四處托關係買來這幅畫,交給黎姌當然是希望她代蘇家送禮,博奶奶歡心,結果她不送反而要賣掉?
看著眼前的姑娘眉眼間皆是抑製不住的笑意,他突然覺得黎姌比他想象中還要有意思。
即收了蘇家的委托,也沒破他立的規矩,別人在夾縫中是生不如死,她倒夾的悠然自得,兩頭抓好處。
明知道奶奶愛鳥,還故意問他畫能賣多少錢,就是算定他會花錢買下。
拿老爸的東西賣給老公,再送給奶奶。
這算盤打的,十裏八鄉都震動了。
不去做買賣確實虧才。
他坐回沙發,“10萬。”
黎姌懵了幾秒,“你確定隻有10萬嗎?”
可蘇世昌明明說花了上千萬,送給斐家的賀禮,他不可能大意。
斐斯也闔著眼皮,淡淡嗯。
隨即他便聽到卷畫的聲音。
他抬眸,“不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