斐斯也輕笑,“宋姨是不放心讓言澈跟著我嗎?”
宋蓮音壓下心口怨氣,“怎麽會呢斯也,我隻是覺得盛銘有你獨當一麵就夠了,你弟弟去了也無用武之地,他更適合鼎和,你們兄弟兩一個開拓國外市場,一個穩固國內的買賣,這樣也能讓奶奶和爸爸徹底放心不是。”
“言澈剛從學校畢業,雖說在華爾街的兩起並購案相當漂亮,但也不能亂了斐家的規矩。”
老太太骨子裏保守,重嫡子嫡孫,在她心裏,斐斯也才是斐家繼承人,斐言澈再得她歡心,再優秀,也隻能是輔臣。
不能越俎代庖。
她拍著斐言澈的手,“言澈,先跟你哥哥曆練一段時間,等時機成熟,斯也會讓你去鼎和的。”
“好,我聽奶奶的。”
斐言澈無所謂起點在哪,他回國的目的隻有一個,扳倒斐斯也,奪回所有屬於他自己的東西。
宋蓮音看向斐淮安,眼神焦急,可斐淮安隻喝茶,不吭聲。
她沒辦法,隻能硬著頭皮走險招,“淮安,你昨天還跟我說,這次南非的事斯也處理的很好,想把鼎和也交給他一並打理,就是擔心孩子剛上任不久,怕他同時打理兩家公司會力不從心,這不,言澈回來了,不如就讓言澈去鼎和。”
她深呼吸,“這樣言澈就能輔助斯也管理鼎和了。”
斐斯也吹著手裏的茶,蓋住了唇角的一絲弧度。
他知道宋蓮音會跳腳,不敢讓斐言澈去盛銘,隻能力薦他去鼎和。
黎姌也看明白了宋蓮音的動機,二房隻有去鼎和才有重新攬權的可能性。
但老太太重長幼,宋蓮音想讓兒子成功進入鼎和,就得先幫斐斯也坐上鼎和的總裁位置。
這招雖然險,但至少還有一線生機。
她側目看向身旁的男人,他眉眼間染了一層淡淡的笑意,右手修長的指尖撥弄著腕上的佛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