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小時後,冷朝陽拿著保溫桶來到醫院地下車庫,誰知還未踏進電梯,便見一抹身影由遠及近。
“朝陽!”
隻見一穿著白色連衣裙的瘦弱女孩,朝著冷朝陽跑來,聲音中帶著幾分委屈和幾分驚喜。
“你是?”
冷朝陽眯了眯眼睛,隻覺眼前的女孩有些熟悉,但又想不起她是誰。
“你不記得我了嗎?”女孩表情僵了幾秒,很快又恢複原狀,“我是許茹啊,我們從小一起長大的!”
聽見這個名字,冷朝陽才有了一些印象。
“你是許叔的女兒?”
許茹是他家原先的司機的女兒,許叔一家又在他家住過幾年,在某種程度上講,他們確實算有從小“玩”到大的情誼。
當然,這一切隻是許茹的念想。
“對,你終於想起我了!”
許茹眼中劃過一絲晦暗,很快又掩藏起來,她拉著冷朝陽的衣角,淚水漣漣的說道:“朝陽,我父親他去世了!”
許茹盯著眼前俊朗無比的男人,咬著嘴角,心中劃過千萬種想法。
這男人居然這麽快就把她給忘了,也不知道現在身邊有沒有其他女人?
許茹外表清純可人,內心實則陰暗,善妒。
她父親在冷家做了好多年,可在她上初三時就提出辭職。
不僅如此,還強硬要求帶著一家遠離此地。
礙於羽翼未豐,許茹最終隻能不情不願的跟著父親離開。
隻不過在前幾年,她還是偷偷來找過冷朝陽,不幸的是,當時年紀小不懂事,被人設計侵犯,從那之後,她對冷朝陽的情意就變了。
可以說是又愛,又恨。
看著冷朝陽驚訝的表情,許茹覺得賭對了。
“可惜了,我並不知道許叔離世,否則我定會去送送他。”
冷朝陽的聲音沉了下來。
他並不是一塊沒有感情的冰山,許叔也是陪伴了他那麽多年,在他逐漸成長的過程中,擔任了一員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