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徐晴月父母家後,徐晴月坐在副駕駛的位置上,撅著嘴看著顧景琛。徐晴月的眼神,讓顧景琛毛骨悚然。他膽戰心驚地問道:“媳婦兒,又怎麽了?”
徐晴月輕聲咳嗽了兩下,陰陽怪氣地說:“沒怎麽,就是覺得你現在厲害了,都能讓我媽替你說話了。”
“我這不是沒辦法嘛,要是又讓你不高興了,我給你道歉。”
“我沒不高興,我就是覺得你沒把我當自己人。”
“老婆,我對天發誓,我真沒把你當外人……”
“口說無憑,你怎麽證明?”
“我……”,顧景琛霎時間無話可說,他漲紅著臉,“明天咱倆就去領結婚證。”
“這隻能說明你願意娶我,並不能證明你把我當作自己人。”
“我願意把我的所有財產都給你。”
徐晴月半天沒吭聲,顧景琛時不時扭頭看看她,她沒好氣地說:“你好好開車,現在我的生命安全可在你手上。”
顧景琛歎口氣,心想徐晴月的脾氣還真是大。
顧景琛打算買植村秀新出的口紅作為賠禮,哄徐晴月開心。他工作的時候,接到了厲藤的電話,厲藤惹了蘇一凝,兩個人冷戰了兩天,他找顧景琛取經哄老婆。
兩個同病相憐的男人第一次有了共鳴,於是約好了等顧景琛忙完,彼此互訴衷腸。
兩個人一見麵,把彼此惹老婆不高興的事情都陳述了一遍。厲藤覺得徐晴月小題大做,顧景琛倒是覺得蘇一凝生氣的原因是情有可原。麵對婆婆的嘮叨,自己的老公居然充耳不聞,是個女人都會生氣。
但為了哄老婆,厲藤學顧景琛,把植村秀新出的口紅全買了,並用禮盒包裝。
徐晴月拿到四支口紅,並沒有表現得很高興,反而還有些抱怨,“顧先生,我就一張嘴,你一次就給我買了四支口紅,加上我之前的兩支,這我怎麽塗的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