曆藤也是第一次見到徐晴月這樣霸氣,小聲對蘇一凝說:“月月這變臉變得也太快了,剛才打人的真的是她嗎?”
“淡定,月月最護短,你不知道?淩睿這次是碰到槍口上了,活該!要不是他,顧景琛能崴了腳?”
“可月月這也打得太狠了吧,光摔那一下,淩睿那個身子骨,不得散架了。”
蘇一凝不滿地瞥了他一眼,“你到底是哪兒頭的,你這麽關心他,過去看看唄?”
曆藤搖搖頭,求饒道:“不敢不敢……”
徐晴月徒手教訓前夫的事情,一下子成了律所的話題。當時在現場的實習律師時傾一下子成了徐晴月的粉絲,徐晴月隻要從她麵前路過,她都會露出崇拜的目光。
她剛從法院回來,看到大家又圍在一起談論著她教訓前夫的事情。她走過去,笑嘻嘻地說:“都這麽多天了,能不能換個話題呀,老談論我多不好呀?”
前台小姑娘把一束玫瑰花推到她麵前,“月月姐,你的花。”
徐晴月拿起花裏的卡片看了一眼,看到是淩睿送的,嘴角冷笑了一笑,“這周第三回了”,她扭頭說:“這花送給你了,你可以把它分給別人。我出去一趟,麻煩你給曆律師說一下,有事給我打電話。”
徐晴月把淩睿約到了淩睿公司樓下的咖啡廳,淩睿在咖啡廳外的窗外看到她,又驚又喜地走過去,“你怎麽來了?”
徐晴月禮貌地笑笑,“我有事找你。”
服務員過來,徐晴月給淩睿點了一杯美式咖啡,自己則要了一杯檸檬水。
淩睿看她換了口味,輕聲問道:“你現在不喝咖啡了?”
“備孕,不能喝。”
淩睿瞬間後悔問這個問題。
徐晴月坐正了身子,雙臂搭在桌子上,露出生人勿進的氣場。
“這幾天我收到你送的花了,剛開始我以為是弄錯了,但是一周三回,我想應該不是弄錯。秉著事不過三的原則,我覺得有必要弄清楚原因。而且,你送的還是紅玫瑰,我現在是有夫之婦,不適合收別的男人送的玫瑰花,這很容易引起不必要的誤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