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景琛打著去參觀舞蹈教室,思考拍攝角度的幌子找到蘇一凝。蘇一凝帶著他參觀了一圈,發現他的注意力根本不在拍攝的事情上,於是和他來到樓下的咖啡廳,開門見山地說:“你找我是有別的事情吧?”
顧景琛尷尬地笑笑,“怎麽會,我們之間除了拍攝,也沒有別的事情。”
“教室、休息室我都帶你參觀完了,我還有課,要是沒別的事情,我就先走了。”
“別……”,顧景琛喊住蘇一凝,“我想問你關於徐律師的事情,她告訴我你們是閨蜜,所以我覺得你會比較清楚。”
蘇一凝一臉鄙夷,“你不會真看上我家月月了吧?”
“也不是說看上她,就是對她比較好奇。昨天我們去吃飯,她說話比較直白,甚至是有點兒傷人,但是又句句在理,讓人又無法反駁。”
“原來是這樣啊”,蘇一凝吐了口氣,“她現在的確是這樣。一本正經地說了一堆歪理,明明不對但又讓人覺得很有道理。可能跟她的職業有關吧。不過對你也這樣,她都不怕失去客戶嗎?”
顧景琛尷尬地消息,“估計她不怕吧。她以前不是這樣嗎?”
“以前沒這麽嚴重,就是跟淩睿離婚後,整個人變得直接了很多”,蘇一凝一提到淩睿,沒好氣地罵道:“淩睿那個死渣男,把我們月月禍害成這樣,詛咒他。”
“他們為什麽會在一起?”,顧景琛沉沉地說:“不瞞你說,昨天吃飯,我們碰到了徐律師的前夫,從他們之間的對話來看,我好像明白他們之間的三角關係。我覺得徐律師是一個眼光獨到的人,她自我認知那麽強,怎麽會看不出那個男人不適合她,卻還要嫁給他呢?”
“這事說來話長,原因也挺多的。”
“沒事,你慢慢說。我也想知道怎麽回事,方便以後跟她交流。她有點兒敏感,我無意說的話,她可能會誤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