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休息的時候，徐晴月找到陳曦，輕輕敲了一下她的工位，裝作一無所知的樣子，“走，吃飯去。”
陳曦抬起頭的那一刻，眼睛還在泛紅，顯然是剛剛哭過。
徐晴月沒有多問什麽，拉著陳曦去樓下吃飯。
吃飯的時候，葉萱剛吃完飯，從她身邊走過，兩個人彼此對視了一下，眼睛裏的話完全了然於胸。
陳曦的情緒很差，她盡力裝作若無其事，但眼淚還是不自主的湧了出來。徐晴月從衣兜裏拿出紙巾給她。
徐晴月第一次發現自己很不會安慰人，她除了說“沒事吧……”、“怎麽了……”、“別哭了……”似乎就沒有別的詞了。她想起來自己當年和淩睿離婚的時候，一凝徹徹底底地陪了她三天，帶她去酒吧喝酒、去吃火鍋、去電玩城打遊戲、去商場消費……而當她作為安慰者的時候，自己卻什麽都不會。
她沒有多說什麽，也沒有多問什麽，隻是坐在對麵，靜靜地陪著陳曦。即便她心裏已經準備好了安慰的話，但她一句都沒說。
陳曦吸了一下鼻子，“月月姐，我沒事了，你別擔心。”
徐晴月語重心長地說：“如果你需要一個過來人的建議，你可以找我聊聊。雖然我自己曾經也是一敗塗地，但我還是有一些心得體會的。我雖不像葉律師人間清醒，沒有像她那樣把自己保護的非常得當，但我的經曆也讓我有一些成長，如果你想聽的話，我可以分享給你。”
陳曦點點頭，“月月姐，我想聽你說。”
徐晴月咽了口唾沫，似乎要講一個很長很長的故事，她娓娓道來：“說起來你可能不信，我上學的時候，一場戀愛都沒談過。”
陳曦不敢相信地問：“不會吧，月月姐，你這麽漂亮，上學居然沒談過？”
“我上學的時候就隻想好好學習了，那個時候，我對找對象、談戀愛沒有概念，覺得這些事不是我該做的，所以就沒有談男朋友。確切說，是我閨蜜結婚，也就是曆律師結婚的時候，我才意識到我還有件人生大事沒做。等我有這個意識的時候，我發現我已經把自己拖到了很難找對象的年紀。那個時候我爸媽催婚，身邊結了婚的朋友就像是典型案例一樣，天天被我爸媽用來教育我。我以前並不知道什麽樣的男人適合我，我喜歡男生的形象完全是言情小說裏那種，個子高、幹幹淨淨、爽朗的大男孩。後來師哥介紹了他的同學給我，就是淩睿，他的外形恰好是我喜歡的那種，而且他各方麵跟我非常相似。我們門當戶對，爸媽也覺得我們很合適，而那個時候我也覺得他還不錯，就這樣跟他談起了戀愛。那是我第一次談戀愛，自然是以他為主，他喜歡什麽我就做什麽，慢慢地迷失了自己。你知道和一個不喜歡自己的人相處有多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