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徐晴月和顧景琛去季行言工作室看紋身圖樣,她沒想到一個“琛”字能設計的如此複雜,琛旁邊漢語拚音的chen,似乎讓她永遠不會忘記這個字。她笑著對季行言說:“言哥,這個圖我很喜歡,你今天還有時間嗎,能給我紋嗎?”
季行言笑笑說:“必須有啊,這麽小的圖,最多兩個小時。你今天不是生理期的話就可以紋。”
“好,那我今天紋。放心,今天不是我生理期,我對所有的抗生素都不過敏,你們用的色料,我應該也不會過敏。”
徐晴月說完,把身上的包交給顧景琛,“你坐這兒等我吧。”
“疼的話喊我”,顧景琛看向季行言,“言哥,下手輕點兒。”
“放心,會敷麻藥的。”
葉萱倒了杯水給顧景琛,“不放心的話要不我陪她去?”
“那麻煩你了。”
“放心,我紋過,不疼的。言哥會看情況的,要是月月覺得疼,他會放慢速度的。”
徐晴月跟著葉萱去了二樓紋身室,季行言拿了儀器過來,徐晴月看著害怕,神色一閃。葉萱坐在她身邊,“別怕,你跟我說話就好,那些東西你越看越害怕,越害怕就越感到疼。”
“你紋的時候不怕嗎?”
“我紋在肩膀上,紋的時候我根本看不到,而且是他給我紋,我不害怕。”
“我要不是知道言哥是這個圈子裏的大牛,我都覺得你這濾鏡得有八百米厚了。”
“我哪有。其實我第一眼見他,覺得他挺凶的,還有點兒怕他呢。”
徐晴月一臉詫異,“你居然怕他,那他還能追到你?”
“跟他接觸後,我覺得他一點兒都不可怕,雖然他最開始聽不懂我說的話,但他願意陪著我,願意聆聽我。所以我才會腦子一熱,跟他閃婚。”
“葉萱,我覺得我要嗑你和言哥的CP了。我第一次見他抱著一大束玫瑰花來律所等你,我那個時候還覺得他好土,完全配不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