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計劃,徐晴月去蘭州出差,顧景琛則去新疆,繼續采風。
她剛從高鐵站出來,迎麵而來一股熱浪。陳曦從包裏拿出墨鏡戴上,“月月姐,你這麽白,當心在蘭州這幾天曬黑了。”
徐晴月不以為意,“沒事,冬天一捂就白了。”
陳曦叫的出租車來了,放好行李後,徐晴月和陳曦坐在出租車的後排,陳曦從包裏拿出防曬霜給徐晴月,“月月姐,這是防曬,你塗點兒吧。這裏紫外線太強,容易曬傷。”
徐晴月接過防曬,“你這麽怕曬啊,我還挺喜歡曬太陽。”
“那是因為你白,就算你曬黑了,咱倆曬黑的程度可完全不一樣。”
徐晴月把上衣袖子往上擼了一下,胳膊的顏色上明顯分成了黑白兩截,上衣袖子遮擋的部分膚色明顯比**在外的白了很多,她嗬嗬一笑,“看到沒,我也曬黑了。”
“姐,你曬黑的部分也比我白”,陳曦一邊塗著防曬,一邊說:“我怎麽覺得你好像不怕熱、不怕曬?”
“我怕冷,我冬天穿的比你們都厚。熱也怕,可能和冷比起來,我沒那麽敏感。A市40度那種高溫天我也受不了。紫外線能殺菌,所以,我喜歡曬太陽。像春秋那個溫度,我特別喜歡曬太陽、曬被子,曬得暖洋洋的,特別舒服。至於這大夏天,我怕中暑,不會專門去曬太陽。”
到了預定酒店,酒店裏的溫度和外麵簡直是兩個季節。徐晴月在櫃台辦理入住的時候,還時不時冷得打哆嗦。她和陳曦進到房間,她放下行李坐在**休息,陳曦則拿著攝像頭探測器仔仔細細地檢查房間每一處。
她詫異地看著陳曦,“曦曦,你在檢查什麽呢?”
“我看看這房間有沒有微型攝像頭。”
“這麽查?”
“我買了一個探測器,不知道準不準?”
徐晴月好奇地走到陳曦跟前,看著她怎麽檢查微型攝像頭。陳曦說,如果發現有攝像頭,探測器會發出報警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