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晴月回到律所,看到律所的同事都在竊竊私語地討論著什麽,她多少也明白其中的原由。
她整理了心情,準備投入工作,行政帶著幾個新來的實習生進來,簡單介紹後,行政和幾個實習生出去了。而讓她印象深刻的是一個叫裴樂兒的女孩,一身名牌,妝容精致,家庭條件可想而知的富裕。
徐晴月拿起氣墊照了照鏡子,眼眸緩緩地垂下,自言自語道:“95後都研究生畢業了,我真的成了中年人,可人家明明也是90後啊。”
徐晴月還在怨聲載道時間的不公,厲藤敲門進來,看到桌子上的玫瑰花,調侃道:“我是不是該叫顧景琛妹夫了?”
“去你的,別胡說!”徐晴月翻了個白眼,“你來找我幹嘛?”
“早上我去開會,聽說你不舒服去醫院了,過來看看你。要是還不舒服的話,就請假回家吧。”
“沒事,掛了針,已經好多了。你這麽說反而提醒我了,我等下還要去法院一趟。”
“這種交資料的事情,你應該讓陳曦去,什麽事你都親曆親為,她怎麽成長,什麽時候才能獨立。”
徐晴月撅著嘴點點頭,“我確實不會帶人,不像你,你是一個好老師。”
“慢慢來,我也不是一開始就會帶新人。”
顧景琛果然說到做到,第二天又帶著藍玫瑰來找徐晴月。徐晴月接過花,冷笑一聲,轉身把花送給了前台的姑娘。
顧景琛並沒有生氣,笑笑說:“我就喜歡月月這種拒人於千裏之外的冷漠。”
“顧先生還真是清閑啊,一大早就跑到我這裏送花。”
“沒辦法,自由職業。與工作相比,你更重要。”
徐晴月撇撇嘴,“古話說,寧可相信這個世界上有鬼,也不要相信男人那張嘴。所以你說的再好,在我這裏也不過是鬼話連篇。”
“你不相信,我也沒辦法。但我會讓你看到我的誠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