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淩睿家,葉霜霜虛弱地躺在**,和早上在醫院的飛揚跋扈完全不一樣。
徐晴月麵無表情地說:“聽說我把你氣流產了,作為當事人我過來看看。”
葉霜霜又哭又鬧,徐晴月依舊沒有任何表情,“葉霜霜,120一會兒就到了,我們送你去醫院好好檢查。如果真的是流產,有醫護人員看護會更安全。你不用擔心,這次的住院費我出。”
徐晴月冷若冰霜的態度讓淩睿更氣憤,他從洗手間拿出垃圾桶,裏麵帶血的衛生紙,“你看看,這還不夠嗎?”
徐晴月氣定神閑地說:“我是律師,證據要百分之百的真實。這紙上雖然有血,但到底是她流產的孩子,還是她來的月經,需要檢查才能說明。”
葉霜霜明顯有些慌了,她沒想到,徐晴月會這麽淡定。
等待120的時候,顧景琛沉著臉,似乎是在給她最後一次機會,“葉霜霜,我勸你自己最好說清楚,萬一到了醫院,查出個好歹來,你這個始作俑者恐怕不會有什麽好結果。栽贓嫁禍我未婚妻,你當我顧家是好惹的嗎?”
葉霜霜蜷縮在淩睿懷裏,“你要我說什麽,我沒什麽可說的。”
“很好,我見過不怕死的,但是真沒見過自己找死的。一個栽贓嫁禍我老婆,一個動手打我老婆。要是醫院檢查的結果跟我老婆沒有任何關係,你們兩個對我老婆做的事情,我會十倍奉還”,他轉身碰了一下徐晴月紅腫的臉,“還疼不疼?”
徐晴月搖搖頭。
“月月,我讓他們在A市消失好不好?淩睿那個小公司,多一個不多,少一個不少,我把他弄倒閉,替你解氣好不好?”
“阿琛,他公司的生死存亡與我們無關。我們是正人君子,這種背後給人使絆子的事情我們不做。”
“月月,你也太善良了,就是因為這樣,他們才老欺負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