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景琛把熱好的豆腐腦端到餐桌上,徐晴月換了衛衣和運動褲,洗了臉坐下來。她隨意地把頭發紮了一個低馬尾,問道:“你今天要帶我去哪兒?”
顧景琛一時沒聽清她的話,愣了一下。
“你來這麽早,不會隻是為了給我送豆腐腦,順便做家務吧?”
“不是,吃完飯我帶你去運動運動,提高一下你的身體素質。”
徐晴月黑了半張臉,“我拒絕跑步。”
“不跑步,你覺得散打怎麽樣?”
徐晴月頓時有了興趣,“打你嗎?”
顧景琛苦笑了一下,“隻要你想,也不是不可以。”
“真會說話。”
徐晴月跟著顧景琛來到一家拳館,環顧左右,女生居多。她心想,沒想到現在的女孩自我防護的意識這麽強。
顧景琛換了衣服過來,帶著她來到一個空教室。顧景琛很耐心地教她動作,一遍又一遍,因為沒有打在實物上,她不知道為什麽顧景琛會覺得她沒有用力。她生氣地準備朝顧景琛身上狠狠地打一拳,顧景琛眼疾手快,一把抓住她的胳膊,控製住她的兩條胳膊。徐晴月試圖掙脫,但都失敗了。
她撅著嘴,沒好氣地說:“放開我,我不玩了。”
顧景琛放開手,看著徐晴月生氣的臉,輕聲問:“疼了?”
“你試試?”
顧景琛半蹲下來,伸出胳膊,像是要英勇就義似的,伸出胳膊,視死如歸地說:“這條胳膊給你,你怎麽解氣怎麽來。”
徐晴月毫不客氣,抓起他的胳膊,狠狠地咬了一口。
顧景琛強忍著疼,徐晴月看他一臉痛苦的表情,果斷地停下來,把他的胳膊扔到一邊,“好難吃。”
顧景琛看了一眼被她咬過的地方,雖然沒有出血,但是牙印清晰可見。他揉著胳膊,“你果然是屬老虎的。”
“你才知道。”
他想了想,老虎也是貓科動物,四舍五入下來,徐晴月就是屬貓的,和豬豬是一個品係。